仕，为朝廷效力？”

“好。待这一阵忙过去，就令百官商讨重办太学之事。”这件事上一世也是王晟主持的，故而刘符也不以为意，“现在先看看这两篇檄文。”

这两篇都是王晟的字迹，不知他为什么要写两份不一样的檄文。刘符大概读了读，见第一篇写的都是“魏王僭越，暗行天之制”；“不崇礼法，行桀虏之态”；“爵赏由心，戮在”一类的官样文章，又去看第二篇时，发现这篇更夸张，写的都是“魏王行苛捐杂税，收全国之财聚之洛，府库既开，财货无算”；“于民严刑峻法，偷即死，于官缓刑弛禁，杀人无罪”一类的，仿佛何武是个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堪比桀纣的无之君，连刘符都忍不住怀疑，他当初灭魏的初衷是不是想要替天行。

刘符想了想，觉得檄文还是说官话好，第二篇的言语相较之下则有些浅，正要开，忽然留了个心。王晟没事不会写两篇檄文，其中有一篇应该是抄录了别人的，然后觉得不太满意，又自己写了一篇。他来的时候王晟刚刚放下笔，所以那一篇应该是他写的，再看前的两篇檄文，反倒是第二篇墨迹尚新，应该是王晟所作。刘符心思机，虽然常年位在百官之上，不需要讨好别人，但若是真的有心想拍，平要过朝中一多半的大臣，不然他也没法分清自己耳边天天听到的好话，哪些是赞，哪些是恭维。他装模作样地看了又看，然后拿起第二篇檄文认真：“我觉得这篇更好。”

王晟从他手中接过这张纸，追问：“不知王上因何决断？”

刘符没料到他还有后着，闻言一愣，随即笑：“我见了这篇就觉得心中喜。”

“这两篇檄文都是臣所作。”

正当刘符怀疑自己心中所想是不是已经被王晟看穿了的时候，又听王晟：“王上曾言：若尽得天下之城，失信于几亡国之虏，又何足。臣思之良久，亦以为然。”

刘符睁大了睛，正要开，却听王晟继续说：“臣也以为，王上布仁恩，著信义，本不是样给关东诸侯看的——”

“正是如此！景桓得之矣！”刘符一拍大打断。他没想到，王晟骂了他一顿后，现在居然反过来认同他了？

王晟看了他一，将被打断的话又继续说了下去，“而是应加恩德于百姓，示信义于黔首。故王上失信，非是失信于诸侯，乃是失信于百姓。”

原来还是骂他，刘符忽然觉得有些，抬手默默搔了搔。

王晟却对刘符的窘境浑然不觉，侃侃：“故而发此檄文，不是给诸侯看，而是给关东百姓看的。第一篇檄文是臣先前所书，里面尽是官样文章。后来臣闻王上之言，便又作了第二篇，里面所书都是百姓切之事，关东之民若读此文……”

刘符又打断：“肯定对何武恨得牙。”

“正是。”王晟笑：“不知王上可曾听过民间关公辞曹这段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