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教训起人来却像大人一样，再也忍不住，伏在颈上笑得直不起来腰，断断续续：“你还知…好骛远这个词呢…哈哈哈……”

“自然。”刘越没听来刘符是在笑话他，摇晃脑地认真：“古人云：病学者厌卑近而骛远，卒无成焉，你没有听过吗？”

“听过、听过……”这一句刘符是真的没有听过，但是他哪里能承认自己读的书比一个不到十岁的娃娃都少。嘲笑他不通骑可以，因为他本来就于此，一向颇为自信，所以别人怎么说他都不在意，但是嘲笑他读书不好就是真的戳到他痛脚了，要不是看刘越年纪小，童言无忌，他都是要生气的。然而他到底还是不能毫无芥，于是反过来挑衅：“咱俩可不一样。你已经会打兔了，但还是不想打鹿，我看不是因为怕好骛远，是因为力气小，打不了鹿吧。”

刘越脸一红，没承认也没否认，过了一阵：“我力气小，打鹿容易失手，但是打兔就会成功。如果失手，就没有饭吃；兔虽然小，但是一定能打到，不会饿肚。”

刘符闻言怔愣片刻，随即：“好小！”

刘越虽然不知刘符为何夸他，但是对夸奖颇为受用，低神自若地整了整衣衫，抬起时一张小小的圆脸已微微发红。平日里若是有人夸他时，他都会两手撑在膝盖上，坐得更直一些，但现在他正坐在上，忽然就有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才好。刘符笑着摸摸他的，带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忽然，一只鹿迎面跑了过来，刘越没有防备，被吓得“啊”了一声，两下意识地夹了腹，座下的小矮吃痛，正向前奔去，被刘符一把扯住了缰绳，这才没把刘越甩到地上。这时这只鹿已经跑过他们旁边，刘符扭去看时，见鹿的后上着一只箭，正随着它每一步跑动而一颤一颤的。随即响起一阵蹄声，一个也骑着小矮的孩从矮丛中钻，伏在颈上，松开了缰绳，两手拉开弓，瞄准片刻，随即“嗖”的一声一箭，这箭贴着鹿的蹄落在了草地上，他也不灰心，上又背手一箭，这箭正中鹿，鹿哀鸣一声，却因为吃痛而跑得更快。这箭得太浅，鹿跑动几下后便被震落在地上。这个孩又伸手向背后摸去，却见箭中空空如也，微微一愣间，鹿已跑得没有踪影，只好神颇为黯然地从上爬下来，见到刘符和刘越二人，只作不见，沉默地弯下腰在地上寻找散落的箭，重新装回箭里。

刘越低声：“你看，打鹿就是会这样，我们快去找兔，不然一会儿天黑了就不好打了。”刘符却摇摇，“不，我们也打鹿。”说完，策向着正在满草地找箭的孩而去。刘越颇为无奈地叹了气，也跟在他后面。

“别的孩都在打兔，已经都打到猎回去了，你怎么不打兔？”刘符走到他旁边问。这个小孩看了刘越一，随即收回视线，转向刘符，待看到他腰间别的兔的时候，脸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的神。他本来正开，此时却脆闭上了嘴，显然不屑于和刘符多说，转走，刘符哭笑不得地打拦在他前面，挡住他的去路，低直直地看向他，他这才无奈开：“男汉大丈夫，要打就要打鹿、打大老虎，打只兔算什么。”

刘符，对此言颇为赞赏，又问：“你力气小，打不到鹿的，晚上没有东西吃怎么办？”这孩将箭都收箭中，不甚在意：“要么吃鹿，要么就不吃。”

“好！有志气！”刘符抚掌笑：“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