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刘符忽然有些气急败坏，将双臂环抱在前，看着王晟：“书里又没教我这些话，景桓怎知不是我自己想来的？”

王晟见刘符这副气冲冲的模样，心中发笑，面上端不太住，怕惹恼了刘符，只得佯作喝茶，端起杯遮在面前，摇不答。

幸而这时李七正好来车中送饭，刘符早就饥辘辘，见到吃，便一时顾不上别的了，叫：“你再不过来，我还以为你去给我粮去了！”

李七笑：“方才过黄河，给蹄都包上布，就耽误了一阵。王上，丞相，趁吃吧。”

王晟将他写好的数卷纸收好放在桌一旁，李七便将腾腾的白饭和放在了上面，又给王晟面前摆上了一碗粥。

“你有心了，”刘符已经动筷，边吃边：“罪减一等吧。”

“谢王上……”李七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躬去了。

“景桓，你还没和我说在赵国的事呢。”刘符埋吃饭，突然抬起。

王晟只喝了一粥，便放下了碗，抬手在腹间了，闻言：“是，臣一时忘了此事。”于是便将自己在赵国的这半月间发生的事，对刘符一一来，遇到陈潜用计之，还不忘为他细细拆解。

刘符用力地嚼着又咸又的，额骨旁的肌一突一突，一边吃一边听王晟讲，听到张连吃东西都忘了，听到后面王晟如何化险为夷时才又继续嚼起来，倒像是个听故事的，末了叹气：“陈潜虽然险，却也当得上足智多谋。”他把最后一米饭扒嘴里，“若是将来能生擒此人，为我所用，也是事一桩。”

王晟笑笑，没接这话。刘符见他如此，忽然觉得上一世陈潜是被王晟杀了的可能大了一些，他也不追问，看着王晟几乎没动的粥问：“景桓，是胃里还疼吗？你说你，让你喝酒你就喝——哎，不过当时不喝也是不妥……”

王晟宽：“王上误会了，王上来前，臣才刚用过饭。”

“那正好，你不吃我吃了啊。”刘符拿过王晟的粥，举起来三两便喝了个净，“我可赶了两天两夜的路了，这还是今天第一顿饭，可饿坏了。”

王晟见刘符吃得那么香，恍惚间觉得胃疼得也没那么厉害了，闻言：“王上此次率军擅赵境，臣观兵足有万人，若是让守军探知，王上如何向赵王代？”

“景桓好力，确是甲一万。”刘符接过王晟递来的布巾了嘴，“我此梦不祥，担心你在赵国有什么变故，于是便来引军接应。我料你必走龙门，本来不过黄河，只是隐约听到对岸有金戈之声，这才赵境。”

王晟张言，刘符见状，忙先他一步：“景桓，我这不也是担忧你的安危么。”他也知自己此举对赵国有些说不过去，便想着先过了王晟这关再说，隔着桌案握住王晟的手，笑：“再说了，要是我不来，你哪能吃到米粥？”

“王上日后切莫如此莽撞了。”王晟无奈。

“说起来我以为赵王会派人护送你，就算不派兵士，也该选派几个官员陪同才是，赵王这心也太大了。”

王晟听懂了刘符的意思，解释：“赵王虽然没有在军中安线，但一路上每经过一馆驿，便要盘查人员名单，也并非全无防备。”

“嗯。”刘符掀开遮帘看了车外，不知想到什么，有些心不在焉。

王晟见状便：“王上赶了两日的路，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在车中休息吧。”

“不急，”刘符将转了回来，“你先睡吧，我看你脸不好。我去找李七赵援算算账，跟一群土匪打成这样，我大雍的脸都丢尽了。”他不容分说地把王晟在短塌上，扯过被压在他上，本不容他拒绝，“景桓，你先睡，我看你睡着了再走。”

王晟直觉刘符又想瞒着他什么事，但看刘符一直在床边殷殷地看着自己，满都写着“快睡吧”，目光灼灼，本不容人拒绝。王晟被他这么看着，一时间哪还有什么戒心，本未他想，只是笑着摇了摇，然后便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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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符松开了王晟。

刘符：（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