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在洛的时候，又生病了，病得厉害吗？现在还在服药吗？”

刘符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见王晟这时候脸尚好，才终于放下心来。但他仍然对王晟抵赖的行为十分介怀，想了一想，忽然解下腰间的玉带，不容分说地围在王晟腰间，比量了一下之后，又着某拿下来，另一手腰间佩剑，在玉带内侧自己住的地方轻轻划一条线，待把这些全完后，他才转对王晟：“这次便罢了，日后你可敷衍不了我。”

“行，那就晚上见了。”刘符站起来，也不挽留。

刘符颇为无奈，心想也不怪李九，算起来他自己和王晟相识已经十多年了，却也还是从没听说过王晟有什么喜好。有时候他觉得王晟就像是一块石似的——虽然有棱有角，却到底还是石。刘符无法，沉片刻后又问：“那有没有人送他东西，他很喜的？”

刘符见王晟抵赖，明明生气，却也无可奈何，虽然这一在他看来是显而易见的，但他也没办法向王晟证明，觉像是吃了一个哑亏。

刘符任王晟轻轻上的玉笄，恍惚间想起他刚称王的那时候，王晟也是和现在这样，缓慢又庄重，慢到极甚至就又显几分温柔来。他记得那时王晟的袖中有一淡淡的竹简的香味，将他的心神扰得一，那仿佛被羽扫过的觉让他现在想起仍觉记忆犹新。见这时王晟的袖正垂在一旁，刘符便又偷偷地了一气，这次却没闻到什么竹简的清香，反而有一发苦的药味。他的心猿意一下收住了，转一把握住王晟的手腕，在他小臂上了，皱眉：“景桓，你当真瘦了。”

“是。”王晟应，“王上莫要担忧，臣心中有数。”

事情，一只手扶在刘符的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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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刘符师不

王晟隐隐觉得刘符今天有些奇怪，却也说不上奇怪在哪里，只得应：“是，臣现在就回去命人打扫。”

王晟愣了一愣，笑：“臣早已无碍了，现下在服一些温养的药。”

他想，无论如何，刘符都是不会真的猜忌他、疏远他的。

刘符有些失望，“怎么可能？是个人就会有喜的东西。我让你每天贴保护丞相，你是不是偷懒了？”

“臣告退。”

“嗯。”刘符不再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反正以后有他看着，也不可能再让王晟自己折腾自己，落得和上一世一样。他暂时放下此事，心思便活了起来，垂着想了一阵，忽然一抹神秘的微笑，“景桓，你半年没回家了，回去看看吧，晚我去你那蹭顿饭。”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李九一时想不如何作答。王上当初派他到丞相边，是想让自己贴保护丞相，也没给他刺探情报的任务。他想了半天，才：“回王上，属下没发现丞相特别喜什么。”

王晟有些赧然，想将手收回来，却不动，只得：“多谢王上挂心，臣没瘦。”

李九摇了摇，“丞相一般都冷着脸不收，后来就没人敢送了。”

“属下不敢！王上代的事情，属下如何敢怠慢！”李九忙，“只是……属下当真没发现丞相喜什么，丞相每天就是理公务、见一些大人们，若是没有什么事，都是从来不刺史府的。”

送走了王晟，刘符赶忙让等候多时的李九从另一个门来，见面便问：“我问你，我让你跟在丞相边一年了，发没发现丞相平时喜什么？”

“我看你这一句就是敷衍，”刘符去了冕，顿觉轻松，甩了甩，闻言哼了一声，显然不信他的这说辞，片刻后却敛了神，认真起来，“景桓，往后还长着呢，你要养好，可不许糟蹋自。”

王晟任他动作，半晌才反应过来，心中随即泛起一阵温的无奈。他将玉笄放在一旁，抬手将冕从刘符上取下，中：“臣如何敢敷衍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