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又问：“丞相听说了吗？”

“言传得太广，想来丞相已经听说了。”

“那他有什么反应？没让你带信给我？”

“回王上，丞相没有……没有反应。”

刘符摸摸胡，挥手让他下去了。他方一退下，又有军士帐：“王上，长平关的守军截获发往赵国的信件！”

“长平关？”过了长平关便是赵国地界，刘符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一，从他手中接过这封信。前后打量了一番，见封泥尚且完好，没有被打开的痕迹。刘符揭开封泥，撬开铜扣，将里面的信纸取，见上面只有短短的八个字：

大圣见灭，地官赦罪。

倒是王晟的笔迹。

读书少的恶果这时便现来了，刘符明知这八个字中大有意，却完全读不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比起内容，刘符倒是更关心，王晟给赵国写信什么？

幸好他自己读不懂，手下却还有读得懂的人。刘符让人叫来蒯茂，将这封信递给他，“德音帮我看看，这信中所言何意？”

蒯茂接过信，霎时皱起了眉，不答反问，“王上，这是丞相所书？”

刘符。

蒯茂低下去，对着这八个字沉默良久，才终于开：“地官名为中元二品赦罪地官，每逢七月十五，即校勾善恶，为人赦罪。所谓地官赦罪，便是指中元节。”

刘符又，恍然大悟，“哦，丞相这是中元节要什么。”

却不料说完这句后，蒯茂又垂下去，半晌不语，面有几分古怪。刘符也习惯了他的这个，故而下脾气，并不促，只喝着茶等他开。过不多时，终于又听蒯茂缓缓：“大圣见灭，语孔：我大圣之后，而见灭于宋——”

他顿了顿，忽然猛地抬起，看向刘符，“有天下者，何必卯金刀！”

刘符只觉一个雷在脑里轰的炸开，待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站了起来，桌案被他一撞，茶杯翻落在地上，“啪”的一声炸成几片。他从蒯茂手中一把抢回书信，又细细地读了一遍，半晌后将这封信在桌上，缓缓坐了下去。

长安。

“查到赵安民误期的详情了吗？”王晟搁下笔，从案上抬起来。

张青答：“丞相猜的正是，果然是赵国搞的鬼。赵安民的亲兵未随他一同逃走，他供先前曾有赵国来人，让他投赵，被赵安民拒绝。来人并不求，还给了他一笔黄金，赵安民拿到钱后便犯了酒瘾，将钱全用来买酒，于是便有了后来误期之事。”

“对这个赵安民，他倒是查的一清二楚。”王晟拧起眉，“罢了，也是我用人不当，所幸未酿成大祸。你去将此事始末详细写下，报与王上知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