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了。”

朱成将长刀一横，猛地一夹腹，“那要先问过我这两把刀！”

他护着刘符从原突围，双夹住腹，将自己在上固定好，两把长刀在侧抡圆，来回劈砍，如同不觉得累一般挥舞不休，赵军甚至难以近得他。见拿他不住，赵军转而开始箭，神臂弩威力虽大，准备却不易，这时来的只是普通弩箭，朱成能躲就躲，躲不过的便用自己挡住，没过多久，他两臂、后背便各中了数支箭，直楞楞地成一排，却没让刘符再添一伤。

看着就要冲包围，最外圈的赵军横过矛，战战兢兢地对准了飞奔而来的朱成。朱成暴喝一声，这一声声如雷，吓得这圈兵士连带爬地让一条路来，也震得刘符又忍不住吐一血来。

朱成顺势而，总算与外面的雍军会合。刘景见到令旗赶来接应，见刘符满是血，上还着半截箭杆，不禁大惊，扶住刘符问：“哥！你怎么样？”朱成下，抱起刘符放在地上，让刘景抱好，转走，刘符却拉住他的手，唤：“老朱！”

“王上，有什么话待会咱再说，我先去把困在里面的兄弟救来！”

刘符却不放手，显然是持要在这时候说。朱成疑惑地凑过去，便听刘符：“业那事……我没保下来他，这事一直是我心里的疙瘩。是我对不起你。”

朱成一愣，“王上……突然说这个什么。”

刘符微微抬起，目光严正地看着他，“只是国法如山，之即死，刘德是我从弟，也死于此，我不以为恨。我若不幸，你与丞相共立朝中，万望念及我今日之言，以国家大事为重。”

朱成双手一颤，猛地跪地：“朱成若以私愤误国，愿受天谴！”

“好兄弟……”刘符一笑，松开他的手，“去吧，去吧。”

刘景让过箭杆，压住刘符的伤，忍不住带上哭腔，“哥，咱们回去让太医给治，一定没事的，退兵吧！”

“退兵什么？我还没败呢！”刘符拨开刘景的手，侧看着中军的大鼓：“扶我去那。”

刘景不敢忤逆，扶着刘符走到鼓车旁，刘符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开他，自己一下下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他扶着大鼓站立着，低对刘景：“左将军听令，你率剩余军队，攻赵军西南，不与后将军在赵国军阵内会合，便有无退！”

“是！”刘景应，却站着不走，“王兄，你先下来，上去什么。”

刘符摇晃着站直，拿起一只鼓槌，在右手掂了掂，“我亲自擂鼓，为将士们助威。”

刘景一急，正要说话，刘符却喝：“快去！”

“是！”军令如山，刘景只得声应下，又看了他一，急忙率军向赵军攻去。

他一面策疾驰，一面听到刘符的喊声在后响起——

“大雍的儿郎们，不要退！本王今日就在此，与尔等同死！军！军！军！”

沉闷的鼓声响起，一开始很慢，后来便逐渐促起来。“咚、咚、咚、咚”的声音在每个人的鼓上震颤——这是战斗的声音。

刘符左手托着箭杆，右手一下下地猛击鼓面，将它击得如同纹一般。额上的血淌下来，他睛里去，他却也不，只咬着牙，一下一下，越敲越快、越敲越快。左肋下的伤汩汩地血来，将他的整条左都染成红，刘符渐渐觉得前一片漆黑，却并不停下。他的混劲上来，脑中只剩下一个念——

他就是死，也要战胜而死！

两军从正午一直战至日暮，此时红日西沉，将四野染成一片红，在这一片血中，连绵不断的鼓声动地而来，直令人胆开张，发直立。刘符被影所笼罩，远远看去，只能见到一个黑的影在不停地敲击着鼓面。

咚、咚、咚……

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