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王晟扔在床上，下一刻自己也俯压了过去。他一面解着王晟的外衫，一面着他的耳垂，在中不住拨着，在他耳边低语：“景桓，我真兴……”

“这么多年了，我总算又……”刘符跑的太急，息未定，但手上却仍净利落，三两下就解开了王晟的外衫，又打开里衣，将他和自己剥了个光，“总算平定北方了。景桓，多亏了你……”

刘符在他腰侧掐了一把，王晟哆嗦了一下，便噤了声。刘符摸了摸他的肚，在他上蹭了又蹭、亲了又亲，糊却：“不许。从太原回来那时候你都瘦成什么样儿了，现在好不容易又养胖一，那还不是撒手就没？我派别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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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符从他的侧颈一路吻到锁骨，灼的在王晟稍凉的肤上撒下一团团火，“什么天功？这九年，我看着你老了、瘦了，你病了多少次，我都记不清。若非如此，我哪来的现在这么大的基业……”

“王上……”王晟神微动，叹息着。

他神中没有抗拒，只有满满的笑意。这对刘符而言，几乎等同于邀请了，他受了鼓舞，开始动手动脚起来。他着那稍凉的，几乎要忘乎所以了，手在王晟腰上，却觉着外面的石阶石案太凉，于是一把将他抱起来，朝着寝飞奔过去，跑得差不多和他的大红一样快。王晟哭笑不得地揽住他脖颈，不住地低声：“王上，歇一歇，别跑了，放臣下来。”刘符只作不闻。 [page]

王晟又：“王上翦除群雄，统一中原，天下九州，已有其七。若与民休息，充实仓廪，选贤明，整肃吏治，再复数年，江南指麾可定，当为天下之主！”

他脸上发，偏过去，两手攥住床单，勉力：“臣还是去齐国一趟，穿好了针，再让旁人去引线。王上放心，臣——嗯……”

刘符嘴角扬起来，仍盯着他看，一双睛十分受用地微微眯起。

王晟笑：“臣岂敢贪天之功，据为己有？”

“景桓，景桓……”刘符像是应着他一般，也一个劲地唤他。

刘符仍不说话，两只眸亮得像是正发着光。

刘符像是一只充满好奇的猫，见他如此反应，颇觉有趣，又在他凉冰冰的腹脐里搅了搅，王晟不禁一下住肚，不让刘符再碰，手向下压了压，想压住那让人心慌的觉。刘符就又去亲他压在肚上的手，顺便挖了药膏，手指伸到他下，一面亲一面絮絮叨叨：“齐国那么远，没了我督促着，到时候

他去的气让王晟不禁抖了一下，他扶着刘符的肩膀笑：“臣知，臣也很兴。”

“旁人岂能来此等事？还是臣……”王晟又未说完，忽然闷哼一声，浑猛地一颤，一时又说不话来。竟是刘符悄悄挪到下面，住他腹脐，又将轻轻伸了去，抵在里面的上。他得疾日久，每每总是绕脐切痛，是以此最是不堪，受不得风、也受不得凉，偏偏他又脾胃虚寒，这里便一直像是揣了冰块似的。此时被这一，从腹底竟泛些异样来，不是疼，而是说不的觉，让他竟然忍不住轻轻了一下腰。

他如此坦然，众人自然不疑有他，因着王晟在一旁，也没敢再他酒就放他走了。刘符拉着王晟到了后面，和他面对面站着，也不说话，也不松手，只是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众人哄笑起来，刘符在笑声中拉起王晟的手，与他视线相了一瞬便挪开视线，对众人笑：“你们喝，我去和丞相说悄悄话。”

即便是王晟，这时也几乎要词穷了，他看了刘符一阵，抬手轻轻拂去落在他的一片叶，笑着问：“王上不是想和臣说悄悄话么，嗯？”

王晟前被搓着，稍稍扬起了，忽然：“臣想今冬就去齐地，中原方定，百废待兴，早回来，也好——”

王晟会意，赞：“王上用兵如神，此番伐齐，只用了短短两月，就平定齐国数十城，当真世所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