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血，两颊微微陷去，穿着好几层衣服还显得瘦，看着确实像是有病，但是怎么都不像是有神疾病的样。他又问：“那你知怎么回去吗？”

那人摇摇，“烦足下相告。”

“还文绉绉……”刘符哭笑不得，“我倒是能帮你订票……你手机没在上？记不记得哪个朋友的电话号，我帮你联系一下。”

那人里闪过一丝迷茫之，随即被掩去了，刘符见他这个也答不上来，不禁目怀疑。他担心这人可能是从哪家神病院跑来的，但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实在不能相信。见这人上还在不停滴，又不像是很健康的样，他先压下疑问，推着这人了卫生间，“这样，你先洗个澡，换衣服，我去个饭，都这儿了，我也怪饿的。咱俩吃完饭慢慢谈，成不？”

见那人了卫生间后便茫然地站在原，刘符无奈，只得帮他放，又一样样地教了一遍，便关门去了。他这时莫名地有些放下心来——不怎么说，这个人本的逻辑倒还自洽的。

刘符是一个在吃上从不会亏待自己的人，平时自己一个人吃也要炒两菜，这时有第二个人，就又加了一。他炒完了菜，把碗筷摆在桌上，见那个人还在卫生间里不来，于是敲了敲门，“你洗好了吗？”

问完，他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却半天都没听到里面的人应声。他又敲了两下门，里面却还静悄悄的，刘符摸了摸脑袋，担心怕不是自己刚才放的太，给人家得过去了，于是推门去，见他果然闭着睛躺在浴缸中一动不动。

刘符走上前，一面轻轻拍他的肩膀，一面在心里咂。这人瘦得包骨，腰上没有二两，肋骨以下甚至是微微凹陷去的，看着像是从叙利亚偷渡来的难民，不知生了什么病。他的一长发散在里，两鬓有些斑白，刘符偷偷扯了扯他的胡，发现居然是真的。

他拍了半天那人都没醒，刘符无法，只得小幅度地晃了晃他，一面晃一面叫，才见那人终于睁开睛。见了他之后，神情怔忡了下，然后居然伸手揽住他的脖，用额抵住他的额，闭上睛叹息般低声：“王上，臣累了，难受的……”

刘符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居然差也抱住他，好好安一番。几秒后他回过神来，一把把对方从自己上拽下来，朝后退了一步，不安：“睡怔了？先说一声，我是直的啊……”

那人被他一推，倒回浴缸中，溅起的洒在地板上，他愣了一愣，黑的睛一清明起来，随后怅然地垂下：“抱歉，在下失礼了。”

刘符没来由地有些不落忍，把巾递到他手上，缓和了语气，“都凉了，想睡觉的话吃完饭屋睡吧。对了，你是哪里难受，需要去医院吗？”

那人低下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脸变了变，握着一条巾，却不知该往哪遮，避开刘符的视线，摇了摇，“有劳挂碍，在下无恙。”

刘符见他不安，自己也尴尬起来，“那行，你穿完衣服来，咱俩一块吃饭。”

刘符关门来后，那人又在里面磨蹭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来，算上之前饭的时间，他前女友洗澡都没用这么久过。见那人走路的时候脚下直发飘，似乎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要往旁边一歪，刘符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扶住他胳膊，将他带到了饭桌前。

那人被他在椅上，还不忘：“多谢，有劳足下。”

经过刚才等他的二十分钟，刘符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试探地问：“你不会真是从古代来的吧？”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呵呵”两声，先笑为敬，睛却盯着那人。

“足下家中陈设，在下大多见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