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这是认真！认真！有什么问题？

……

先前莫文远西行，路过凉州等地，那里游牧民族很多，地又不适合稻米，独特的天气造成了贱粮贵之情况。

这让莫文远略有些惊慌，他百年之后不会真要担负起检查人间的重任吧？

他和大黑羊都没想到，李三娘竟搞了特殊袭击，冷不丁杀过来了，就不知有何事。

原来她已经开始以南鱼北羊罐了。

“北地辽阔，自有一番豪气。”李三娘笑，“但羊之价着实低，那些牧民也很愿将其卖给我等。”

看他惊讶的面容，观音菩萨疏忽放下了自己的人设，以慧智教导学生的温和吻：“即便百姓行此事，也不会到你面前，同你说的。”他，“更何况，大郎之俗讲在东土传甚广，传多后有了神，也合乎情理。”

大黑羊能够觉到莫文远的忧心，虽然他觉得这并不是什么事儿，并且饕餮的本能让他无视规章与人间界的法则，但和莫文远相近二十年，他又怎么能不知对方是一个佛重，并且很有责任的好人？

“再过些时日，北地之罐怕就会卖到江南了。”

所以走在路上时，他用自己特有的方法笨拙地安莫文远。

他惊讶：“阿娘来了，怎不早说一声？”

莫文远勉接受了观音菩萨的说法，但依旧有一问题萦绕他心，莫文远好奇：“若是封神了，我约为何神职？”

莫文远不得不为阿娘的商业天赋而叹，贯穿南北，纵横东西，实是大商贾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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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愿力或许很弱小，但成百上千人聚集在一起，便会形成难以想象的大力量，以百姓之意念封神，数量虽少，却也不是没有。

莫文远大惊：“竟有此事，我从未听说！”

观音菩萨斩钉截铁，中气十足：“自然是灶王爷！”

罐经营之事却不相同，其保鲜日期很长，完全能在本地好之后输送到中原贩卖，故而李三娘便带亲信去北方等地，收购了大量羊，建立罐作坊。

说来，菩萨终于说了相对合理也易于被人接受的实情：“大郎殊不知，尔在人间受人供奉久矣。”

他话说得简单暴，莫文远却奇妙地被安到了，他：“反正距离上天还有几十年，现在担心，便是未雨绸缪也太早了些。”他伸手在羊上了一把，“我也是咸吃萝卜淡心。”

“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这等小事，给天兵天将去就是了。

即便是古代，也是要约会的！

只可惜地遥路远，羊被驱赶至中原地区时，价格早就翻了几倍，一便宜都不占。

疑问写在脸上，李三娘瞅他，哪里不晓得莫文远的心思，便落落大方回复：“闻说你那鱼塘的不错，便来看看。”她，“顺便也看以江之鱼罐如何。”

李三娘扬起笑脸，明媚的笑容：“大郎！”

大黑羊严肃地“咩咩咩咩咩”：即便是莫小远，也是不能这样说自己！

莫文远了然，前些日他已经收到李三娘信件，那信件竟然是从凉州城送来的。

“咩咩咩咩咩咩咩。”我觉得那些神仙就是让你上天开肆的！

封建社会后，灶神被单独独立来，成为了厨神的代名词，理来说，此时应该只有庖厨以及家中劳作的妇女才会供奉灶王爷，但与此同时，这一神位却被赋予了新的神职。

莫文远：？！

羊：咩！

中国是信仰多神的国家，在古代人民信仰的众多神明中，看似不起的灶王爷是地位最的。究其原因，大概与原始落的火神崇拜有关，在远古时期，火与灶是没有区别的。

他想到了自己和大黑羊似乎还在懵懂期，又似乎已经被挑明的微妙恋情，对他：“等我得空了，不如带上三两吃，门踏青吧？”

……

被维护的莫文远，说不动是假的。

莫文远的格可以用缜密来形容，在与观音菩萨有一席对话之后，他便勤跑大明寺，风雨无碍，生生将藏经阁中有关灶爷神的记录全看了一遍，看完后他惊讶极了，以前只灶爷神有司掌灶台的本领，现在看来，其神职比他想的还要厉害许多。

秋时期，民间便传着“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的俗语，其原因存在于葛洪《抱朴·微旨》中，文中有言“月晦之夜，灶神亦上天白人罪状。大者夺纪。纪者，三百日也。小者夺算。算者，一百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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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远：“凉州如何？”

显然灶王爷被赋予了督查人间过错之职责，也难怪人们会对此神如此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