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你看，无论问你多少次，你都要产生怀疑。”我返坐回小石安的边：“无论你回答什么，都会先暴自己的不自信。”

“不。”咪咪用手捂住脸，靠在沙发上，“我和你是一样的。”

“怎么小千，你准备装傻吗？你不是在查吗，为什么都快查来了，又放弃了？”咪咪摸着自己的耳环，翘起小指，小指上纹着一只鸟。

“你不是我，只是你潜意识是这样认为的。你吃醋的行为，都只代表你缺乏安全。你需要一个人来你，不是我，也可以是别人。不是女人，也可以是男人。你，不是天生的les。”

酒吧里的气温在上升，我渐渐觉到，顺着血动着一气，四冲撞，无法薄发。

我心中一阵心疼。我不能看见她这么弱的姿态，她是我的妹妹！手中伸来一只温凉的手，骨骼纤细，肌肤柔。我用力握了握，上松开。不，不能在这个时候下来。

咪咪一愣，电光火石间又恢复过来，声音虚弱：“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伤，也有寒风呼呼刮过树枝的萧索。

“咪咪，是对不起你，你怨，恨，都是应该的。不是为了谁甩了你，我们之间，没有这关系。我们本可以不走到这一步，是我害了你，是我将你带这世界。但是我们是有区别的。我早就对男人失去了信心，不可能变正常。你不同，你还可以回。”

但是很快，她就笑起来，用最温柔的语气对着小石安说：“怎么样，小妹妹，上次那耳光甩的还好吧！打得我手都疼了好久。”

我一言不发，放了。小石安沉默着，待在我旁边，如空气一般存在。她懂得，还是不懂得？我又怎么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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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那就离开，少tm废话！”

“你只和我一个人上床，并且总以为自己可以到最后，结果呢？你从不和女人接吻或者开房，说要保持对我的忠贞。你确定你不是恶心？你所谓吃醋的行为，跟占有很的小孩一样没有区别。不你怎么掩饰，不你怎么努力，都无法和我同类。”

小石安在我边动了动，但是她一直没有看我。侧脸光洁如初，

咪咪光波动：“呵，小千，你打算演苦情戏吗？我咪咪喜谁，不喜谁，难我不清楚？这么多年，在你边的，一直是我！”她看着我，急于求证。

咪咪声音提了，居临下：“坐，怎么不坐。”她转坐下，坐在我们侧面。“小千你说的哪句话我不听，你就是让我去死，我也不敢不去啊！”

她又说：“你心中，还是中意我，不是吗？”

咪咪埋着，长长的发垂在前，微微起伏。

我拍拍手，坐到她边，看着她琥珀的睛。咪咪怀疑地看着我，气息紊。我手撑在她耳边，停顿了几秒，低声：“真的吗？你真的只我一个，只对女人有觉？”我的声音很轻，温的贴在她耳边，近乎诱惑一般，诱惑她问着自己的内心。

我的气依然咄咄人：“在你心中，你一直以为我会因为你不听话而飞到国外，留下你一个人。我是骗你的。虽然我解释了，可你还是怕。你想尽办法留住我，哪怕在我最堕落的时候，将自己献给我。我虽然捡到了你，带你回家，让你受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