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哪里还是在千尘殿，而是雪山。

“穆南，你说什么！”穆南耳边响起林疏行冰凉刺骨的声音，话里的恼怒不言而喻。脑由迷迷糊糊转为清醒时穆南便明白了刚才的自己是怔了。

穆南在一瞬间的失神过后冷静下来，他本不这么早戳破他搁在林疏行面前的那层薄，只是如今意外戳破了一切的阻碍，也不过是之过急了而已。他铮红的双目还未从之前的冲动中恢复过来，然而慌的情绪已经压下。

“咚”的一声，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穆南直着脊背，双不避不闪的看着林疏行，他：“师尊，徒儿喜您很久了。”

林疏行从不知跟在自己后如同甩不掉的小尾一样的小徒弟尽然藏了这样有违人的情愫，他心里在初初听到时的愤怒之后转为雪原一样的冰冷，他将落在眸底的温和之收起，以最平淡却也最危险的姿态说：“穆南，本尊是你师尊你可知。”

“徒儿知。”穆南只觉得心底涩涩的，他不愿意最亲近的师尊以如今这样对待陌生人甚至是厌恶之人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可他除了心底在叫嚣着将人捆了绑在自己边之余却只能跪在地下压下冲动的念期待着林疏行能够在一瞬间的恼怒之后接受自己。

“你既知，为何会犯。”林疏行看着着脖颈的穆南，他明白自己对于穆南只有师徒情分，甚至这师徒情分也撑不了穆南这样突然而猛烈的冲撞。

“我……”

“你若能保证日后不再犯，那么今日之事便当不存在，若不能……”

“师尊！”穆南匆忙打断林疏行的话，他明白师尊接下来会说什么，逐师门形同陌路亦或是成仇。“师尊，刻在骨里的情怎么能放得下，徒儿别无所求，只求师尊能给徒儿一个机会。”穆南说罢，直直地看向林疏行，然而他的视线只到了冰封一切的冰冷。

“执迷不悟，愚不可及。”林疏行冷着眉目看着穆南半晌，才扔下一句转走山。说他冷的像块石的心在听到穆南的话时没有一瞬间的撼动是假的，只是无论是七年前的他还是另一个作为杀手的他，亦或是七年后重新作为林疏行的他，他都不曾经历过情，也没这个念去碰。说白了，他宁愿将这一块尘封起来，孑然一。

背过的林疏行没看见穆南的神在他离开一步之后便变得狰狞起来，他双目宛若充血一般通红，周丝丝缕缕的气从肤表层遗漏来，他起，将饿狼般的视线落在林疏行上，手中也有如最快的闪电迅猛招，一记手刀将人劈。

林疏行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看到了彻底化的穆南用那恻恻的声音：“师尊你怎么可以不要我。”林疏行那时候突然想到一个很不贴切的词“家贼难防”。

第96章“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