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扭曲着，那是断骨之后未接好而产生的。穆南睁大了，瞳孔中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记的很清楚，这双手，是他上辈经历过三殿会审放荒蛮之后长成的鬼样。但这些，难不应该是……

上辈明明应该只是一个梦而已，但当穆南为了验证自己现在是在梦中而用手狠狠地抠着大的时候，清晰的疼痛伴随着指尖的鲜血染红了穆南的眶。难，他以为的这辈才是梦？

穆南从未陷过如此的恐慌之中，他分明应该是在师尊的袒护下一起去了荒蛮之地，后来又一起来到了族，最后，最后……最后发生了什么，他居然想不起来了。穆南像是突然发狂的一样，赤红的双目狠狠瞪，将想的疼的脑用力在床上敲了两下，最后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一样，连鞋袜都顾不上穿直接跑了大殿。是了，他记得这院，他明明还同师尊在这里住过，他的师尊一定在边上的那间屋里，等着他过去请早。

边上的院早就已经废弃不用，蜘蛛尘网结满了整个屋，但是穆南一都不在意地踩在一层灰上，他推开屋门，带着希望和颤抖地喊了声：“师尊。”回应他的是后属下的来报：“城主，您吩咐的任务已经完成，林疏行死，上寒宗动。”

“什么！谁让你们动他的！谁让你们动他的！”穆南脑里那记忆正在相汇，他分不清哪些是上辈的，哪些是这辈的，他只知原本现在应该在族同他在一起的师尊，竟然在上寒宗，因着自己的亲吩咐而丧了命。天就像是塌下来了一样，所有的重量一下将穆南冷静的神经冲垮。

他双手死死地掐在属下的脖上，双目如同最凶残而迷失神智的怪兽，带着吃人的骇意。直到那个属下的挣扎力渐渐弱了下来，穆南才松开了手，任那人的像失了骨的鱼一样划了下去。

他需要，去趟上寒宗。

上寒宗，素缟一片。然而真心因着三殿主死而难过的屈指可数，上寒宗上下所有人都知三殿主一副好下藏着的龌龊。也就只有他的两位师兄，和沈钰这个师叔，景洛这个大师侄会替他难过上三分吧。然而，总归是殿主的死，排场上该有的，表面上该的都会好，门内弟也会在人前难过的神。

已经到大乘的穆南很容易便到了千尘殿，千尘殿是他陌生的模样，宛若凡界的青楼一般，红纱白纱挂了整个殿宇，情的香料也在所有香炉中燃。穆南失魂般穿梭在千尘殿，每一位置都有两记忆在他的脑里争锋。

仙人之死，散尽化作无数星，穆南是赶不来见上林疏行最后一面的，他只能在千尘殿的角角落落里开始缅怀，然后开始在自己的脑中同自己的记忆挣扎锋。他一会哭，一会笑，一会畅快地笑着落泪，中语无次，不是死得好，就是死同，

穆南不知自己在这个无比真实的地方呆了多久，那天他是怎么离开上寒宗的他也已经忘却，师尊的死是横跨在他心的天堑，让他在这个无比真实的地方失去了明辨的能力，他能觉到最近脑里记忆开始变得平缓，周围的一切也从远的陌生来到近，所有的地方都带着熟悉，好似他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他所以为的上辈才是真实的，那个像条狗一样被“师尊”践踏的他才是真正活着的他，而他记忆力那个正在消退的，有着维护他的师尊的穆南其实只是一个梦。梦醒了，就不必贪恋了。

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穆南走在族的街上，听着一切摊贩的叫卖，各怪里怪调的模样都有，突然，他听到一声，“卖馄饨了，来不来吃完。”

“师尊，那边有卖馄饨的，去吃碗吧？”

穆南听到记忆里传来清冷而熟悉的一声回应：“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