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只是心疼。”宋梓钰答。

“习惯就好了，特别行动队里我们那一批人，现在还活着的哪个不是这样？”

推门去的时候，阮芩愣住了，只见屋里有一个大木桶，里面是冒着气的。

阮芩连忙退后一步，：“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从小个独立、家境又不太好的阮芩很不习惯让人伺候。

坐浴桶里，得略有发的让阮芩一天的疲劳顿无，从肤一直到骨仿佛都放松了。

毕竟宋梓钰是一番好意，阮芩不好意思生地拒绝她，只好由着她帮忙脱掉了军服。

“那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家？”阮芩问，她其实是想问宋梓钰是不是想起了她的父亲宋佩声。

“这战争都持续了几十年了，哪能说结束就结束啊？况且……”宋梓钰没有说下去，其实她想说况且还不能排除直到死那天战争仍然持续的可能

“原来有人伺候的觉好的，梓钰，是不是从前你都是这样沐浴的？”阮芩笑着问。

“谢谢。”有这样一个小妹妹关心着她，让阮芩觉得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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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的疲劳阮芩倒是不在乎，当年训练的时候要比现在苦得多，只是始终没有林菲菲的消息，让她的心一直是悬着的。

“？”阮芩想了想，答，“战争结束的那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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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还用说谢谢吗？”宋梓钰说着走过来帮阮芩解军服的扣。

不料宋梓钰却用力摇了两下，：“不是，先前我只是崇拜你，觉得你很厉害，却没有想到你上有这么多的伤。”

上海的时候这不过是一件生活中最普通的事，可到了延安却变成了一奢侈的行为。只是一会儿不见宋梓钰，没想到她便准备好了这些。

直到最后一组分了胜负，阮芩才算是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躯往窑走。

宋梓钰把巾放里，然后拿起从阮芩颈顺着后背轻轻拭。

宋梓钰笑着对正在发呆的阮芩说：“我估计你差不多该回来了，所以烧给你洗澡。”

“你不怕吗？”阮芩笑着问，她相信宋梓钰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上有这么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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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回去看宋梓钰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不在场地旁边了。阮芩猜想她觉得无聊所以提前走了，也就没有她。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不过阮芩和宋梓钰住的窑里却透着光，这光让阮芩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宋梓钰却执拗地上前，带着有撒的气说：“你就让我为你多事吧，你每天都那么累，我看着很心疼的，却不知可以些什么，这个觉很难受。”宋梓钰用那双清澈的睛向上看着阮芩，仿佛在哀求一般。

过了半天却听不见宋梓钰的回答，阮芩回一看，宋梓钰的脸上有两行泪在不住下。

宋梓钰的指尖轻轻划过阮芩背上的多刀伤、枪伤……正值青的阮芩本该肌肤光，却因为这些旧伤凹凸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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