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去了哪里？”阮芩很茫然，仿佛一回来什么都变了。

阮芩在窑外二十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不知应该怎么过去问。警卫朝阮芩看了好多，倒也没人过来她。

林菲菲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很平静地说：“你

林菲菲此时不知多么想跟阮芩相拥，她日日夜夜都盼望着阮芩可以平安归来，可是她不能这么，阮芩刚回来，必定是秦指挥监视最严的时候。

“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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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调走了，你不知吗？”

“不是！”柳淑云似乎有急了，怎么说阮芩都不明白，可她又不可能说破，“都是革命同志，哪有主仆之分？不过是夫人不在的时候履行夫人的职责罢了。”

阮芩被柳淑云说得云里雾里的，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什么叫……主席边的人？”

“不可能！”阮芩甩手便离开了，不想再跟柳淑云继续说下去。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主席的窑周围看看了。

“也不算是坏事，也就不当这个指挥了。”

“嗯，她不在吗？”阮芩问。

柳淑云盯着阮芩看了两秒，恍然大悟：“你是来找林菲菲的吧？我见过你。”

“你是说当佣人？”阮芩心里很是不悦，她不希望林菲菲去伺候别人，不论那个人是谁。

“好。”阮芩说着离开了李曼的办公室。

李曼想了一下，又问：“你见到林菲菲了吗？你刚走她就被抓了，我想通知你却没有办法。”

“什么？！谁抓了她？为什么要抓她？她现在关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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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芳菲

门之后，阮芩想了一下，觉得有一应该是可信的，也就是林菲菲调去了主席边工作。不过阮芩还是先回窑去找林菲菲，院里积着厚厚的雪，上面一个脚印都没有，显然是多日没有人来过了。阮芩有些失望，打开门一看，果然林菲菲的东西都不在了。

阮芩在那里站着，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棉门帘被掀开了，林菲菲提着壶走了来。阮芩心里一悸，与此同时林菲菲也看见了她。可林菲菲只是愣了一下，便径自走到西的一间窑去了。

阮芩算着时间，觉得林菲菲应该在办公室，可是敲门去之后只看见了柳淑云。

李曼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言又止，觉得有些言不该通过他传给阮芩。“你先去找林菲菲吧，有空了我们商量一下给邹士升下葬的事。”

“主席的夫人经常不在，总得有人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啊。”

柳淑云朝外面看了看，然后小声对阮芩说：“她现在是主席边的人了，我想见她一面都难呢。诶？你们关系是不是很好？帮忙跟林菲菲说说，让她照顾一下我们这些老同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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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急，她已经放来了。你走以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指挥大调整的事吗？接替我的吴启德就是负责这次调查的，凡是份背景有问题的都要查。林菲菲从前……”李曼没有说下去，不过他相信阮芩明白他的意思。

阮芩连忙跟了过去。

阮芩松了气：“放来了就好，这些形式上的东西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