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2月，原特别行动队编中央调查，邱言任反特长，魏澜任政委，宋梓钰任调查科科长，李曼调往残联工作。

“像他这样的人不会长命的。”

广播里传来了一段女声：“由香港开往北京的飞机现已降落，请各位接客的同志前往……”

“据说您是一位老革命了，当初为什么会前往香港的呢？如果留在这里，恐怕已经是了吧？”

1949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秦指挥调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五军。

尾声

……。

“你说我们还会再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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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投资之后打算定居大陆还是再回到香港呢？”

不一会儿，里面走两个老人，虽然已经接近七十岁的年纪，却没有多少白发，神采奕奕地现在众人面前。

“初步预计会投资多少人民币呢？”

革命，弥补我父亲从前的罪孽。”

“请问这张旧海报上的女就是您年轻的时候吗？没有成为第一批电影明星实在太可惜了。”

林菲菲也握住魏澜和宋梓钰的手，说：“你们的恩情我和阮芩会铭记一辈的。梓钰，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我和阮芩会永远当你是好妹。”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着，几乎照亮了整个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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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芩和林菲菲并没有回答这些记者的问题，而是微笑着看着远站着的几个差不多年纪的老人，顿时泪满面……

1982年3月，首都机场……

告别之后，阮芩与林菲菲在众人的目送中离开……

“会的，等秦指挥不在的那天，我还要回来见见我的战友、我的朋友。”

“请问您二位怎么会想到回到祖国来投资的呢？”

听到广播，一群拿着相机的人涌向了接机。

魏澜说：“阮芩，我们就送到这里了。多保重，希望将来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

阮芩苦笑：“我只是没想到，生死那么多次都过来了，却过不了自己人这一关。”

1967年5月，魏澜、邱言、宋梓钰等人当年放走逃兵阮芩、林菲菲的事被人揭发。魏澜、邱言被贬至基层劳动，宋梓钰因为其份背景特殊而狱，直到1977年平反获释。

在几人的保护下，阮芩带着林菲菲终于离开了延安，又走了几十里，宋梓钰等人才跟阮芩、林菲菲告别几人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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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澜促：“快走吧，秦指挥回去以后说不定还会耍什么招呢，早离开了安全。”

“阮芩，你会不会后悔今天的离开？”

“要说一不留恋那是假的，但我不会后悔。”

“秦指挥还能活多久？”

“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