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散场，小满足地数了下上的十一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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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百姓都不敢拦他了。

“竟有人偷老爷的钱袋！？那怕是也审不什么冤案……我们一路走来，哪里不是载歌载舞的，路上连乞丐都见不着一个。”知棋人虽小，跟着石尽云却有见识，假模假样地叹了气：“那小贼若今晚死在狱中，我都不奇怪。”

石尽云师承当今丞相，是尤丞相的关门小弟。五年前中二甲名，得圣上青，留在京城捞了个七品小官。

石尽云看了失笑，摇了摇，随他玩去了。他也不使唤下人，自己倒了杯茶，打开窗看看月亮。

但钦差份本很是值钱。他背靠大山，又有令别人仰望的资本，怀城太守便整日小心翼翼地把他捧在手心上，生怕他哪天一不兴往丞相手里递坏话。

他拎着了四两银的小包袱，心情颇好地回了衙门住。打发走了那些烦人，边的小厮知棋好奇：“爷，你怎么了一堆破烂回来？”

“有趣还算有趣，那姓宋的行商别的都好，就是开得有大。这么东西，竟要了我四两。”

石尽云向大家解释：“我是真记不清钱袋里有多少钱了……”

不善起来，转问宋煦：“他是不是还欠我们四两银？”

“哎！好好，明天就来找我吧！向怀城衙门递个话就行。”

此次南巡，便是诸方博弈的结果。

“爷！”

“玩好了就收起来。明日早些喊我，衙门难得审案，我要去看看。被审的那小贼今日还偷了我的钱袋。”

石尽逗了人，又：“另外，我特地打了招呼明日要监审，这怀城太守就算有八百个胆，也不会立刻就打我的脸。毕竟他又不是国舅派的人。”

知棋皱起鼻：“四两！？就这球要四……咦，会响诶！”

知棋听了，更加烦恼起来：“爷，我们这趟不是要抓国舅派的坏官吗，之前我们都经过三个城了，一个也没抓着把柄。要是真的抓不到该怎么办呀……”

知棋还是个半大孩，这也是第一次跟老爷远门，拿起竹铃发现新鲜好玩，直摇个不停。

“官府的人叫他石大人，不知是个什么份。”

没想到还没玩上半天，就被逮到了。

便惹了自古与丞相不和的国舅爷忌惮。

这话不好答，宋煦言又止间，官府衙差终于姗姗来迟。

“都让开！贼人在哪儿？……嚯，这贼个还大……石大人！？”

“哈哈哈，”石尽云笑，“没抓到不是好事嘛，说明那三个官员虽说是国舅派系，却也并没有为非作歹，此乃百姓之福。”

“不都是又歌又舞嘛……”知棋红了脸。

虽说官不大，却是京官，更是实职。他一路顺风顺的升到了从五品，当中多少风险自不必提，私底下更是为丞相一派了不少事。

“石大人您去哪儿了！？一整天我们上上下下都在找您！”捕激动。他挥手让衙差们动手捆那小贼，自己上前围着石尽云打转，生怕他又在自己底下不见了。

百姓们：“理解理解。”

巡得好了自然有功，但要是一个不小心，什么事，石尽云可能要成为丞相派的炮灰——不然一个小小五品官员，怎当得起钦差要职！

石尽云已经尽力往边上缩了，却还是与那捕对上了视线，此刻被破份，只得尴尬一笑。

石尽云最怕别人缠着他嘘寒问，且怀城闹，被盯着也不能尽兴，便使了个计溜了来。

“肯定不是本地官员。”宋煦分析：“不然微服私访有什么意义？而且见那些官差对他那样张，说不定居位。”

“载歌载舞？是‘歌舞升平’吧。”

石尽云见自己暴，索也不掩藏了，指了自己的钱袋请捕还他。

石尽云的位确实不低，他便是那位要从京城一路南巡的钦差。

石尽云望了似懂非懂的知棋一，说：“派系争斗永远不是最终的目的，但我们也要亮睛。不冤枉好人，也不放过蛀虫。”

“唔……回老家田？”

宋煦拿到了说好的四两银，过手就给了小，回对石尽云：“石兄，今日不凑巧，我们下次再见吧。”

石尽云狠狠一拍他的背，把人拍得诶哟一声：“哪里破烂了，好玩的。”说罢他把那些东西摊开，分门别类归好，欣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