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换个问题，“想到什么了？”

陈绽也没看他，自顾伸了个懒腰，绷直细长直的双缓解一下盘的酸痛。

他停下脚步，细想片刻，接着大脑轰的一声，僵在了原地，他不记得从哪来的句是——

那她怎么画呢？

陈绽转画笔转腻了，开了，“其实我可以画成睁一只闭一只。”

陈林意眉又皱着了，起来回踱步。先不说他爹能不能真羽化成仙，单他擅自主，把他爹的要求从金丝楠木降成了六尊神像画，就已经够他心虚了，现下……

她在灵堂里画了整整五天，到此时此刻，终于赶在七之前，只余下一尊白脸侍女神像没画。

在她爹陈林意带着众人开完几会议之后，为了弥补她爷爷，他们决定在她爷爷的棺材上补画上六尊神像。

这尊神像的睛跟其他五尊神像不一样，是闭着的。

福尔斯曾说过，当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后，剩下的，不多荒诞，那都是事实——

一个小时之后，她就能解放了。

没人知什么时候“活”了，只知当陈林意把六尊神像从锁的柜里请来时，它就已经闭上睛了。

这尊白脸侍女神像曾经“活”过，“活”着闭上了睛。

若实事求是，他觉得他爹会问他，神像都闭着睛了，怎么给指成仙的路？

完整的句是什么来着？

陈林意疑惑，“怎么空着？”

偏偏她爷爷对羽化成仙这四个字向往已久，但他死得突然，他要的金丝楠木，陈家是办不到了。

无人会动这六尊神像，更无人去替换这六尊神像。

这活毫无偏差的落到了她上。

他两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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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绽清楚地记得，她小时候见过这六尊神像，每一尊都睁着，看着眉目慈善，和蔼可亲。

她弯曲手指，在地上敲了几下，见陈林意仍没反应，脆凑上去，话还没问，就见陈林意一脸惊恐地表情。

陈林意走到陈绽边，蹲下，仔细看陈绽画的六尊神像图。他一个一个看过去，越看越满意，直到看到空着睛的地方。 [page]

几秒钟过后，陈林意现在灵堂前。他近六十岁，看着像五十，姿，面有哀意，黑衬衣下面隐约可以看清肌的形状。

她有些踟蹰，偏看了一。

她索避开了睛，转而开始细化神像的下半张脸。

陈绽看着自个儿的爹，突然变成了一“雕塑”。

这尊神像……

继而又反应过来，看向那尊闭着睛的白脸侍女神像，“我差忘了这回事。”

就在这时，灵堂外响起了脚步声，陈绽留心听上片刻，辨别来人是陈林意。

若不实事求是，他觉得他爹会问他，都擅自改神像的状态了，神像还愿意给指成仙的路？

神像闭上睛，会带来厄运跟死亡。

滩血？这多损啊。

画神像睁着睛，还是闭着睛？

只不过因着她爷爷的丧事，现在暂时没人有时间去探寻真相。

陈绽收回，盘坐着，手里的画笔蠢蠢动，“怎么画，赶给句话。”

陈绽哦了一声，继续绷自己的。

她问，“金丝楠木跟六尊神像画区别这么大，你确定你爹会放过你？”

陈林意瞪了一陈绽，转之际，脑海里猛地闪过几个支离破碎的字。

陈林意皱了皱眉，“爷爷不喊爷爷，有没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