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惊恐的氛围有没有可能是指——

陈绽睁大睛，震惊问：“说了什么？”

第一句话没没尾，反而很好理解，第二句话……

若妖怪不是妖怪，又会是个什么东西？

杨宣备非常优秀的模仿能力，韩志的形象在陈绽前清晰地浮现来，生动形象，参考十足。

陈绽笑笑，“我不吃那玩意，会胖。”

话虽没错，但……

好家伙，最后还给他来一记威胁。

他没想到，杨宣藏着的，会是这么大一条乎意料的线索。

陈绽眉皱的更了。

照正常逻辑思考，想要瞎不瞎，去医院治疗不就行了？恢复视力，重见光明，不就不瞎了？哑聋亦然，医院一治，不说百分百，大概率都能治好，再不济，还有手语跟助听可以发挥作用。

过于荒唐？如同陈家传言一样，人心，足以传千年。

可这太平盛世，烈日照耀的人间，何会现妖怪？

杨宣扔下一枚重磅炸弹，“我懂语，看得见韩志在纪录片里说的话。”

杨宣不疾不徐，慢慢说：“韩志当时的状态，十分惊恐，像在极力摆脱什么，挣脱一个困境，所以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说话，而是一自言自语，嘴张张合合的，几个字几个字往外冒，连不成一句话，”他顿了顿，再次开时，自动带上了他猜测来的韩志的语气，复述了一遍，“求求你们……救救我……黑……好黑……我不要……死了，死了……”

月下，陈绽抱臂而站，角上挑，脸上着人畜无害的笑意，如果浑没有写满“等你代”四个大字的话。

她听到杨宣解释：“我要找韩志的坟墓。”

那就肯定就跟医疗方面毫无关联。

例如，韩志嘴里说的妖怪，说不定就是他曾经遭遇过的事，因为神经系统紊了，他只能笼统的用妖怪形容。

陈绽皱眉。

杨宣叹了气，“想知什么我直接说，你松手，再多挨一会儿，我真就废了，你整天跟个废人在一起，多碍啊是不是。”

然后陈绽松手，往后退开一步，“咱们都是熟人了，我问你答显得太生疏了，你自己说吧。”

一个人哪怕疯了，神经系统紊了，但脑神经还存在，对曾经发生的事情所产生的记忆也还在，所以有些疯的行为、说话时不时变得正常，只不过外人唯恐躲避不及，不会去细分哪些话是疯说的正常话。

这背后究竟代表了什么，有什么义，值得韩志死后都持续念念叨叨？

找韩志的坟墓什么？有什么线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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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宣抓起地上的手机，艰难爬起来，岂料脚下没站稳，往后趔趄了一下，下一秒，背上多了一只撑住他的手，他堪堪站稳，着肩膀，转看向陈绽。

总而言之，压算不上奇事。

谢致也一脸惊讶。

陈绽手腕一用力，手臂一提，杨宣反折背后的手被拉直，扯着骨向上抬几许，杨宣咬牙关，觉额上痛了冷汗。 [page]

亦或者是，发生这些事的当下，韩志于一个惊恐的氛围里。

小心以后吃泡面都没调料包。”

说完，杨宣换上正常的语气，“还有一句话，我据几个词琢磨来的，大意是天黑黑，瞎不瞎，哑说，嘘，聋在听你说话。”

妖怪企图挖他的睛，扯他的声带，掏他的耳，给另一只又聋又瞎又哑的妖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