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绽自台阶一跃而下，走到大槐树前，看着一片落叶摇摇摆摆往地上落去，在落叶即将死于地上时，抬脚踢了一下落叶，再伸手一把捞起，攥在手里，“保命跟善良之间，我选择保命。”

他不再隐瞒，对她敞开心扉，毫无秘密算什么？

想也知，挖坟撬棺这事，杨宣肯定会阻止她，一旦杨宣真的阻止了，势必会让她给个理由。而这个理由，正是她思考了好几天，到底要不要告诉杨宣的事。

或者，要怎么告诉他。

甚至在她将问题问之后，杨宣诧异地看向了她。

或者……用震惊两字来形容更为恰当。

她答应的画画，单独放在钱包一侧的五十块钱算什么？

陈绽叹了气，摇了摇，回：“让我想想，要不要告诉他。”

“我们本就可以大胆假设，其他空间里也存在着许多未知的世界，例如神像的世界。就像宇宙飞船是我们人类与外太空之间的媒介，神像的世界里也有‘宇宙飞船’，所以它们可以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活过来，因为它们本就存在于某个未知的空间里。”

以及——

陈绽瞬间就懂了，噗呲笑声，拍了拍谢致的肩膀，“走了，回去睡觉。”

谢致：“好，”忽然又问：“告诉杨宣吗？”

她转看向谢致，笑笑，云淡风轻：“生而才能为人，所以我必须先让自己活下去。”

他答应的艺术照，小心翼翼放在贴衣服袋里的纸条算什么？

陈绽瞬间愣住，笑容凝固在脸上。

陈绽嗯了一声，“甚至还有可能，韩志本人就是媒介。”

谢致什么话都没说，也朝陈绽笑笑，走过去，站到陈绽边，弯下，让自己的肩膀与陈绽的肩膀于同一平线上，无言的说着肩并肩一起朝前走。

她像个老妈，对他的百般照顾算什么？

答案如果为是，那那块绿豆糕算什么？

但她又扪心自问过，十多天的时间相下来，她与杨宣之间，真的就只是同一个地方旅游的关系吗？

她知，杨宣心地善良，跟她完全不同，上次对韩瀑布设陷阱时，他就问会不会太狠了，包括方才，杨宣明显对韩年动了恻隐之心，所以即使他知韩年还有所隐瞒，也立即说没什么想问的。

谢致开回：“所谓的媒介有可能就在大汖村，就在韩志遭遇那些事情的地方。”

陈绽憋憋嘴，哼笑一声，右脚落地时，重重地踩了下去，仿佛化作五指山，将杨宣踩在了山脚下。

陈绽说完，了气，偏看向谢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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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理智告诉她，她与杨宣的关系，就是在同一个地方旅游的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毕竟离开大汖村之后，他们之间的结局，大概率是大朝前，各走一方。

谢致问：“你打算怎么？”

她那么那么那么喜他的睛，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