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望着画舫上的盘，两亮晶晶的样，便同意了。

李月白不动声地移开自己的手，“你醉过么？”

杜三娘笑了，“是没滋味的。世人皆醉，也要有个醒的，你说是不是？”

两人琴箫合奏，一曲凤求凰将席间气氛推□□。琴声悠长，箫声低，此起彼伏，颇为洽。

“你店里人来人往，过客万千，都没有让你醉过的人？”

“会倒是会一曲，不过却需要有人弹琴与我合奏。”书生放下手中玉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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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姑娘，这酒不宜多喝，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杜三娘覆上她倒酒的手，望向她的里别有意。杜三娘开店多年，自有一双识人的火金睛，她见两位姑娘颇有气度，不是一般人家，想来结一番也没有坏。自打上了船，面前这位姑娘的神就一直放在那位小上，如今见她与旁人亲近，便微愠之，她便有所意会。

“那真是没滋味。”李月白朝她一举杯。

这画舫比较大，上面有人鼓乐，有人唱曲，一行人或行酒令，或谈江湖见闻，闹也有闹的有趣。几人互相表明了个不知真假的份，舒展便很快与他们混得相熟，说到兴奋，眉弯弯，神采飞扬，让人移不开。李月白只坐在一旁淡淡地听着，间或看上舒展一两。那些人也都豪气，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也不会让人不适。

李月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样的舒展，她是极为喜的，不喜的是，别人与她合奏，她很想甩袖而去，又不愿意拂了舒展的兴，一双眸寒如潭，连坐在一旁的杜三娘都生莫名的寒气来。

“这有何难，是哪首，我与你合奏便是。三娘，借你琴一用。”舒展说。

“三娘开，小生却之不恭啊。”那书生便大大方方了一曲，满座叫好。李月白也听，确是苏州小调，她离开苏州已经许多天了，也不免带一丝惆怅。

“要我说，苏州的小调最动听。小弟偶留苏州几日，那里的音律到现在还余音绕梁，三月不绝呢！”这会儿已经聊到音律了，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说。

“你怎么知，不是因为我尝过太多的酒反而没了兴趣呢。我经常跟来店里的客人讲，有酒，当立刻尝，过了这村，可不一定就有这店。”

李月白放下酒杯，又望了一席间的舒展，：“也许是因为你还没尝到让你想醉的酒。”

“能否请公一曲苏州小调，我们也一饱耳福啊？”杜三娘脸带笑靥，施施然落座于李月白侧。

“我说没醉过，你信么？”

“你也说了，过客而已，醉一场后也是各奔东西。”杜三娘一杯下肚，面不改。

“石兄会我楚的曲吗？”一曲毕，杜三娘问。

“在下不才，这玉箫得还行。”说着，书生石觉明，亮手中玉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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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兄，会什么乐吗？”席中有人问。

话说二人复又回到先前的小舟，舒展李月白的眉

李月白声多谢，站起来整理一下衣衫，将被人围住要求再弹一曲的舒展拉到边，说：“承蒙各位款待，我与妹妹，还要游湖赏月，不打扰了，后会有期！”说罢，搂住舒展，足尖稍，踏而去，消失在夜烟波里，众人无不惊讶于这般妙的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