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沐看到的时候睛也亮了一下，灯笼是昨天与李念一起的，丑的很，但是现在看着也不是那么不好。

这样安安静静的，其实也好。

“不会。”李念以前在军营，雪地里面趴了一天，愣是回来还是生龙活虎的，这睡一会儿就沾染风寒，他也太没本事。

岑沐眸忽然睁开，在昏黄的灯火中清明一片。

“殿下你又打趣我，都是你给我们发压岁钱，哪儿能让我给你发。”他的确有困，这个撑不了多久，懒懒地靠在李念怀里，被他带着往前走。

快的啊，这日过的。

“殿下，公，你们也来了。”张叔年纪大，但是凑闹，每年他完了新年的鞭炮，就和其他下人一起看烟。没想到今年居然能和殿下一起，当真是荣幸。

“没良心。”可能有些醉意，李念语气有委屈，“我要是没回来，那可就是明年见了。”

“我的压岁钱呢？”李念伸手，往岑沐讨要。

李念静静抱着裹成粽的岑沐一会儿，笑着打趣：“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推了多少人，才赶回府上，你倒睡得香。” [page]

岑沐也没有再多嘴，但这样，他早就没有睡意。借着外面通明的灯火，他静静看着李念的侧颜。

“你是想死我吗？”李念一松开他，岑沐总算能够呼到新鲜的空气。嘴里着气，里瞪着李念。

岑沐幽幽抬眸望过去，只对上李念那双笑的双眸。

第401章忽而白首(二十四)

梦！

“……去洗澡。”岑沐被压着难受，呼之间还带着的酒味。

“府上不是你家吗，我是他们主，给他们发压岁钱应该的。你是我主，当然是你给我发。”李念随一说，没想到岑沐忽然没了言语。

明年见？

岑沐：“……”吃他的喝他的，哪儿来的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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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抱一会儿。”李念不肯起来，就这样趴在被上面，不成统。

这个时候，闹也大多数慢慢散去，岑沐转准备回屋，李念也跟上。

岑沐穿得很多，本来想脱下一两件，被边的人生生又加了一件，上又裹了一件斗篷。

“是啊，我们都有。”周围的人都附和起来。

岑沐一愣，听着外面鞭炮声响，呆呆地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外面的烟已经过了一阵，放第二波的时候，岑沐与李念刚好赶上。

“是不是该补个压岁钱？”李念追着不放。

岑沐靠在李念旁边，听到张叔语气中的喜悦，没好气地拆台，“这人就是有病，大半夜地折腾你们换灯笼，大过年的不给个压岁钱就算了。”

“你这样睡，会冻着的。”岑沐皱眉。

李念脸上挂着笑，溺地看着岑沐，看着他气鼓鼓的样笑意更甚：“岑沐，新年快乐。”

这段光，大概是最平静好的。大概多年之后，某个甲老人应该会懒洋洋地坐在门，给自己后辈讲这个好的人，好的事。

岑沐翻不成，睛懒得睁开：“谁让你推了，外面酒没人多的，殿下完全可以不回来的。”

张叔咧嘴一笑：“殿下给我们的压岁钱可不少，公不会没有吧。”

“殿下，你看那两个灯笼，还真是不错。”张叔看着被人忽然换下来的两个灯笼，笑着对李念说。

李念满足，然后慢悠悠地从他上爬起来，很快速地去洗了个澡，是拉着岑沐从床上起来，和府上在外面守岁的人一起闹了起来。

等新年前的钟声敲响，李念才悠悠睁，岑沐好不容易闭上睛，被这个吻给憋醒。

实际上岑沐困得不行，已经没听清楚李念在说什么，最后嘴里小声说着：“那给你睡回来补上行吧……”

“困了，回去睡觉。”岑沐目光移开，打着哈哈。

底多余的情绪很快就消失不见，依然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他推了推李念。

“是不错的。”李念握住了岑沐的手，笑盈盈地看着那两个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