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想说什么，其实这位置没那么重的。”

萧爵摸了一下鼻，笑着没说话。是他考虑不周，他认罚。

他不该这般放弃。

他不停地给岑沐夹菜，嘴里就念叨着后面计划好的事情：“阿沐，你是想去江南，还是想去西北？不如我们先去西北看看大漠，趁着想在天气好，等天冷了之后，咱们再去江南那边。过年的时候恐怕得回京，不然萧逸和萧羽得打我们。”

窗遮光的东西很快就被拆掉，忽然烈的光线一时还没让岑沐适应过来。坐好勉睁开睛，自己前面的碗里已经夹好了他吃的菜。

萧爵只是想抓每一刻和岑沐在一起，他哪里该是这样的人啊。

了：“还是别叫我司琰了，叫我萧爵吧。”

岑沐像是忽然安静了，没有再那样撕心裂肺地哭着。

“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原本想，如果你走了，我也定要随你去的。至于这天下，我能的我已经都了，我不亏欠这天下，他不亏欠我。为君者，当以天下百姓为重，我自登基上位，已经好这一。如今大势已定，天下安定，给萧逸他理的好，只要百姓过得好，谁坐这位置都一样。”

“为什么不叫我起来？”岑沐披衣起来，萧爵放下书过来给他穿衣服。

他想了又想，想到那傻为了自己丢弃了多少，心里就撕心裂肺的痛。可是不论如何，不萧爵是否记得从前，他都不该在这时候说这样不该说的话。

至少，比不过一个你。

他为了大昭隐忍了数十载，为了除去丞相，为了巩固皇位装了数十载的疯傻。

“这里面的御厨饭菜的确不错，以后吃的机会好了，今天还是得吃个够才行。”

而不是为了这天下。

他逆光站在那儿，其他的窗都还关着，甚至还让人用避光的材料遮住，整个大殿都暗了下来。除了萧爵站着的那儿，没有别的光线来。

萧爵还在往他碗里夹菜：“多吃些。对了，岑家的案已经重新翻案，你可以安心下来。然后朝廷上面的事情，我已经全给萧逸理，禅让的圣旨我已经写好，只需要给萧逸，我们就可以随时。”

“你什么都别说。”萧爵浅浅笑着，他从来不是喜说情话的人，一开不是骂你就是损你，总是说你脑不好，好不容易逮着他关心自己的时候，又被说是意症蛮重。是心非，这般正经的温情，真真让人无法抗拒。

“得空的时候，我们还能海看看。早就听萧逸说，海那边的蛮人有意思得，脑也不太好使。咱们带着大昭的货去卖，说不定能卖些好价钱回来。”

“看你睡得太香，就没有叫你。”他挥开岑沐动的手，执意要为岑沐穿衣穿鞋，小事一丝不苟地完。

“我看你是想活活把我饿死。”岑沐冷哼，他几天都没吃饭，除去在床上躺着昏睡的时候，那也有两天没有了。萧爵这傻，竟然还让他睡着，不是想让他饿死是在想什么。

岑沐轻笑，想通了，也重新拿起了筷。

“我的存在，只是为了等你。”

萧爵摇苦笑：“你想吃，随时回京城不就行了。还怕萧逸不让你京不成？”

“最后，”萧爵的眉温柔下来，认真看向岑沐，一字一句认真……

他是一段被丢弃的神识，算不上那人。

他的人，只能他来伺候。别的人不能碰他，要是能够藏起来，也未尝不是个好法，但是岑沐肯定不喜，不得。

“而且我同你在一起，势必没有嗣留下来。与其到时候找萧逸过继一个皇，不如直接把位置给他。我们也落得一轻松。”

“嗯。”岑沐翻了个，开始懊恼方才的不理智。

岑沐越听越没有胃，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世一过，就再不可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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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恼地闭上睛，因为太累最后竟然沉沉睡去。再睁开睛，天已经大亮了，岑沐了睛，被饭菜的香味给引起。

“算了，咱们挣钱什么。还是先游历玩大昭得好，名山胜记，最后归隐田园山林，地养养倒是不错。阿沐到时候酿酒，我来挖地如何？”

这皇位，这天下，他付的比谁都多。

岑沐放下筷，话还没说，就被萧爵给打断。

“我该去上朝了，你等着我。”萧爵轻轻在岑沐边落下一吻，带着无尽的不舍。

说来也奇怪，吃自己的醋，还当真是神奇的很。

上的酸疼比不上味，岑沐看了一在窗边看书的萧爵，轻咳了一声。

前尘往事，不如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