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原来是更想亲手除掉先帝然后复国的，但先帝已死，新皇还在，而且你曾经的同胞们还隐匿在这世间苟且的活着，连名字都不能有。”

他瞥了一冰棺，继续：“睁睁看着自己的人死去，却无法保护他们也无法替他们报仇的这觉，相信你应该已经会过不止一次了吧？”

粟罂看着那离他心不到半寸的锋利刀尖，笑了笑，向前微微一倾，便抵了上去：“就算将军真的杀了我，那你也无法再保护自己的家人，和你的人了。”

童年里现过的噩梦又再次在荼沉的脑海里叫嚣起来，他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看着前的人，：“那你这么，又是想要什么？”

荼沉沉默不语，粟罂离开了他的刀：“我会给将军时间考虑的，如果你想复国，那就今晚给我消息。”

利时的样。

那时他曾问过荼风来，战场上这么危险为什么要带他一个小孩一起打仗，而荼风来对他说：“就是因为你在我边，所以我才能使全力去对付敌人，来保护你的安全，只要有你在我就能战无不胜。”

“是。”

粟罂的声音把他从久远的回忆里扯了回来：“我知你想复仇的心思从未消失过，小皇帝边那些碍事的人我都已经帮你清除掉了，接下来想怎么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看着粟罂离开的背影，一直待在祠堂偏室的荼木香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嘴。

粟罂拆开那封信，看见上面写到端木药已经事不知所踪，落款是屈长兰，不禁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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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迈了大门。

“我？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是想看戏罢了，我想看看现在坐在御座上的这位天之骄落败之后，会是什么样，那一定是这世间最绝的景吧，您说呢？左将军。”

“你去多派几个人盯着，切断他们五个人以及与皇之内的所有联系。”

荼沉腰间的刀指着他，：“你不怕我现在把你去吗？”

从此，他们一家就再也没有踏上过故国的土地。

“启禀大人，小的已经拦下了从扬州太守府寄来的信件。”

粟罂回到府中，手下的线人早已在书房里等候。

但是二十二年前的那一战，他却是第一次没有随他上战场，因为他要去替父亲迎接那个被郑国皇帝送来质薛的小皇，然而他还没有走国都，就传来了边境防线崩溃的消息，后来父亲消失了一段时间，当他再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荣国的左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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