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因为京城命案的事情得罪过大理寺，但一想到粟罂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和今天他在堂上最后的那个神，杜之鹃知凭粟罂现在的势力，绝对能在今晚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消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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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想起之前那些被杀死的线，明白了他们今天是如何在堂上翻盘的。

于是他便起了中书省。

大理寺卿走到他边，继续：“杜侍郎，之前那件京城命案咱们可都是参与过的，当初我还不明白一个小小的亭长为什么值得兵大动戈来调换卷宗构陷我们大理寺，现在一看原来都是你在背后的手脚，当时先皇没有究这件事，但被你们卷去的太，也就是如今的陛下如果知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说你会是什么下场呢？”

“你……你真的能保我一命？”

“只要你代了，我立就把你给六公主的人，绝不会让你在大理寺停留一晚。”

得到想要的信息之后，大理寺卿立去联络了梅时凉，准备在傍晚时把杜之鹃转移。

虽然他跟着粟罂是想飞黄腾达，但他更是个惜命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六公主……如果是六公主的话……

“况且，我听说右丞相其实脾气不太好，你之前跟他走的那么近也没少受过气吧？右丞相这人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重用你，也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随时抛弃你，这个理想必你也是明白的。”

他默默想着被下狱的那两个人，工的事情威胁不大，虽然是自己授意他们的，但他从来都没有跟燕尚书留下账本证据，麻烦的是杜之鹃，他参与了自己所有的计划，卖官贪污都是小事，一旦他没有住把自己通敌卖国谋逆篡位的事情说去，那就功亏一篑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

与其去保这个不稳定的家伙，还不如让他在今夜彻底消失的好，然后再好好清理一遍大理寺那群人。

“那难这赵无越家人提供的证据还能是假的不成？还是说六公主闲的无聊来构陷你？”

“好，我说，之前我参与过的那些事的证据都在我书房桌的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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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今日会被对方一箭双雕，看来真是百密一疏。

粟罂坐在中书省的大堂里，脸沉。

果你把这些都老实代来，那我一定保你平安无事。”

杜之鹃想起那件因自己而起的案，突然才发现他在这件事上是两边都讨不到好的，不是得罪粟罂就是得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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