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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尝尝人家的嘴,哪有什么怪味,可是只有甜味呢!”那女人说完就似蛇一样盘缠在江十安身上,软若无骨的手游走于江十安的后背,俯身就欲将自己的嘴贴到江十安的唇瓣上。
“啊~”还不等那女人的唇瓣落下,就见她已经被甩到了门口,跪趴在地板上低声痛吟。
江十安放下刚刚抬起,欲推开那女人的手,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已经回到原位的金则楠。
“少爷,小心得病!”金则楠低眉顺眼,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样子。其实内心早已被气愤填满,他甚至想到,如果这群不知好歹的女人再往江十安这边靠一下,他就把他们全部杀光,再将江十安囚禁起来,囚禁在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这样,就没人再觊觎他的宝贝了。
江十安对金则楠的这个说辞,也不知信了多少,面色虽没有好转,却也没有责怪金则楠。本来,他也是要推开那个女人的,金则楠这一来,倒省了他的力气,只是,这个男仆的行为,似在有些不同寻常。
被刚刚那个女人浓重的香水味熏得坏了好好兴致的江十安耸耸肩,对金则楠道∶“好了,不玩了,回吧!”
然后,两人跨过那女人的身体,相伴离开。
后来,这家酒吧离奇的生了一把大火,恰逢这女子正在接客,光着屁股就跑到了大街,成了这片儿人们的一个笑谈,从此她就失踪了,不过后来传说,有人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见过她,她嫁给了一个傻子,自己也面黄肌瘦,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村妇,再也看不出昔日酒点半头牌的风采,这些也是后话,在此就不多说了。
翌日早晨十点,要命看着还在睡觉的宿主,想想昨日一副煞气的江十安,它就打了个寒颤,连大气也不敢喘,可是,也不能不管宿主的性命,不发布任务啊!
纠结了十几分钟的要命,终于鼓起勇气,打算先发布任务,没准梦中的江十安听到,梦游着就去把任务做好了呢!“嘀,今日任务,让金则楠给你穿衣服。”
要命话音刚落,就看到原还睡着的江十安瞬间睁开了眼睛,眼内迸发出的锐利光线,似乎是在找刚刚的声音属于哪个人,盘算着要如何将他凌迟。
“宿,宿主,你醒了?!”要命磕磕绊绊,头次用着生硬讨好的语气对江十安说话。
“你在我脑子里?你是谁?”此江十安果然不是盖的,一下子就找到了声音源头,并冷声询问道。
要·狗腿子·命不敢多言,忙一副奴才样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只是隐去了当初是自己不小心害死江十安的事实。
江十安听后,沉默的低着头,要命见此,拿不准江十安这是何意,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虽知道他不能将自己怎样,可是那久居上位的气势,要命可是触之就要被吓尿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后,沉默的江十安突然动了一下,道∶“今天是什么任务,再重复一遍!”
狗腿子要命不敢多问,忙重复了一遍。
江十安听后就直接打了个电话叫来金则楠,用命令道语气让他给自己穿衣服,他则只站在那儿双臂打开,仿佛他就是一位尊贵的皇上,脸上没有一丝怯意。
看着毫无违和感的江十安,要命隐隐有种要被奴役的感觉,却心甘情愿,甚至有些嫌弃以前那个磨磨唧唧,动不动就害羞的原装安。
“为什么维持我生命的任务对象总是金则楠,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享受着金则楠穿衣服务的江十安闭着眼在心中问道。
“这……”要命也想像以前一样忽悠过去,可现在一见江十安这张脸,就什么假话都说不出口。
“你说他发着金光,金色,在古华国一直象征着帝王,若按此推测,那就是说这个金则楠将来必定会称霸一方,是个当代皇帝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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