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去了，碰到看不见的东西就顺着往上爬，晚上睡觉，天亮再爬，半天就能来了。”

“……”周然之对师父的说法都震惊了，而且任行衣的微笑看起来很可怕，周然之默默闭嘴，决定等会儿死死跟着师父。

过了一会儿，太完全来，任行衣开始伸脚找浮伞，踩上去之后回跟周然之说：“二徒弟，不是师父不跟你说，只是这无崖每个弟都必须在什么都不知的情况下走过去，这是考验，也是磨炼。”

任行衣看着周然之走上自己踩的这一朵浮伞，自己继续找下一朵，说：“无论是修炼还是炼东西，耐、灵、细心，缺一不可，无崖在所有考验里不是最难的，却是刷下人最多的。”

周然之小心翼翼地跟上，问：“为什么？不是最容易过去的吗？”

“因为恐惧，还有不够耐心。”任行衣这次走过了两朵，没有等周然之，“走过来，人生在世，最难的不是外之，是过自己这一关。”

任行衣前世一开始也跟明西风抱怨，觉得这几个考验完全没必要，就算不这些固定的方式走他也能去，那为什么还要一步一步照先人定下的规则走？

直到任行衣发觉，就算自己再厉害，有些事情也无法到——最难过去的是自己。

走这一遭是炼的心，任行衣很后悔前世在该认认真真走的时候没有认真，他心不够稳，会死好像也变成了一件料想当中的事情。

到底还是后悔的吧，后悔那么快就答应了任改之把自己的命去，后悔没有多想一想后果，后悔……突然||虫上脑。

“人呢，要冷静，如果你怕了，不妨念念为师教你的佛经。”任行衣一想到自己是怎么答应的任改之就有想拧断他的脖，不过佛祖教世人宽恕，所以他不气，一儿都不气。

周然之睁睁看着一边讲理的师父一边嗖嗖嗖往对面冲，而且每一次回看他时的笑容都更诡异一，无端端的，他觉得脖有冷。

午时三刻，两人刚好过去，周然之后来看明白任行衣是怎么过去的了，所以能跟上。

秋日的山间白天会很，两人走过山之后都是一汗，最外面这一片山峰总算是正常的了，任行衣取下竹筐坐到一棵树下，一个劲捶背。

“哎，年纪大了就是不好，年轻时候翻山越岭不在话下，现在就背着大徒弟过个无崖都不行了。”任行衣低声抱怨，他的腰是真的酸，平时上山采药什么的也不见这么累，肯定是任改之太重了。

周然之听任行衣说累，再一次不怕死地凑上来：“师父，要不我背着大师兄吧？”

任行衣轻笑着摇，拿一个玉牌递给周然之：“算了，你也来了，玉牌拿好，等会儿下山，最近的镇上有传送法阵，你看看能不能会清湾城去，别让你父亲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