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走到了梁木跟前，沈老板捂住怀里的香包，看了一梁木，发现这木是漂亮的红木，通鲜红，就是太红了。沈老板从来没见过这么红的红木，像血一样……

看着周围一圈人，沈老板摇着一步步后退，刚想转逃跑就被住，四个大汉住手脚，一个住他的下颚，另外两个大汉带着羊手各把一枚尺长的钉和锤他手里，他的手指。

皇陀寺在半山腰，香火很足，才五更天门外就是人山人海。

“啊？”房东被吓了一，顿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急忙应声：“啊！是、是远的，呵呵……”

卯时，家里的沈夫人被吵醒后怎么都睡不着，心里挂念着沈老板，莫名的心悸总是萦绕不去。实在躺不下去了就起洗漱，他们走得急只拿了重要的东西和银两，沈夫人心吊着早饭也吃不下，确认没有东西忘带就上往皇陀寺赶。

房东上了车一直不说话，不是很的天气却不停地抹汗，沈老板斜了他几，撩开窗帘往外看，发现天更暗了。沈老板忍不住笑着问房东：“房东老爷，那很远吗？五更天都过了。”

世人愚昧，有时家里孩多就把小的埋树底或者丢树再用泥土埋上；有时是不想要女儿，刚生下都死了一样放树下或者树里；有时是祭祀……

沈老板吓得后退两步却撞上了一堵人墙，回一看，八个大汉在他后站成半个圈，步步。

——“不……”

——右手的锤被人举起，狠狠锤在棺材钉上，声音黏腻似有婴啼，红的洒在沈老板脸上。

沈夫人驾着车不好上去，环视一圈，发现山脚下居然有一个放生湖，湖边有亭，不知为什么

房东的声音从几个人大的大汉后传来：“沈老板啊，你说你何苦跟那两位爷作对呢？对不住啊……”

本该天亮的时辰天却在一路变暗，黄泉路也不过如此了。沈老板两手握，看起来云淡风轻得不行，只是时不时撩开窗帘看天。卯时中车停下，本该有人声的地方却一声音都没有。

第二天，不到五更天房东就来敲门，沈老板披上外衣眯着给房东开门，往外面看了一，灰蒙蒙的天空，不见明光，连炊烟都看不见。沈老板心一，不知怎么的，浮一个念：这一趟怕是不好走了。

沈老板上了房东的车，一路上车都颠簸得很，房东也确实没说过他的新院建在哪，他想许是在郊外的避暑山庄一类的。

香包贴放怀里，沈老板握住夫人的手，说：“夫人，今天不对，你自己路上一定要小心，我怕他们对你下手。”

陀寺门等你，路上注意安全。”

沈老板坐着没动，房东又了几把汗，手帕都沾了，对着沈老板谄媚地笑：“沈老板，您看……”沈老板斜看他，勾勾嘴角，一气，撩开帘下了车。

这里哪里是没有人，人多得可以，绕了车和房梁好几圈，反倒是要上梁的屋只能看到一墙。沈老板一步一探走向摆在地上的梁木，慢慢扫过周围全都五大三的人。

沈老板也冲他笑笑：“这样啊。”

——棺材钉对准婴木，定住。

一步、两步……

这哪里是什么红木，这是婴木啊！ [page]

沈夫人，说：“你放心去吧，我没事的，早回来。”

——“不——”

一个又一个的孩，千年红木吃过的何止成百上千个婴孩儿？怨气又重，这是碰都不能碰的木啊！

沈老板心中念转了一圈，让房东在院里等一下，他去拿一下工，思来想去，把贴的保命玉佩给听到声音起来的沈夫人带上，又从收拾好的包袱里拿一块破旧的桃木令牌。沈老板转问沈夫人要来一个香包，把令牌装去。

沈老板歪想了想，霎时目瞪呆，长大嘴怎么都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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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板这时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看着左手的棺材钉一直念叨：“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