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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这里，小哥，”妇人摇摇晃晃走到门边，扶住门框，“你看看这里，西边的灯笼是后来才挂上的，好像曾经还有转机，我们没有错付他人，骗自己他们愿意挂上灯笼就还有救，可我们还是一次又一次死亡，这边的灯笼也再不能暗下去。”

全逃木楼，一辈都不来了！

每家每都现了本不会现的幻象，曾经死去的人重新现，还活着的人不知前是真实的还是自己早已死去。 [page]

可是女人们不甘心，又造来幻象骗自己，有些东西太真，也不知连自己都被骗过去了，只有再次死亡才会发现自己记忆的断层。

有一句话是“江山易改本难移”，即使靠着女人活着的男人们依旧神气，依旧对女人们又打又骂。

逃呀！

男人们亲手建造的围栏被他们自己拆下，西边房屋弃置，他们带着儿住了曾经用来圈养女人的屋里。

一些男人为了活下去，甚至自己去西边挂灯笼，半天也好，只要活着；久而久之，男人们发现如果一直有人山谷，他们的灯就会更亮。

妇人停下笑声：“你看到祭台上的树了吧？天台上的窗纸是把男人关到里面的信号，木楼是用我们的血筑来的，我们喂养树，树喂养祭台和木楼，如果来得人更多，那楼会越来越，里面的‘人’就是灯火最好的养料。”

好景不长，当西边的灯笼越挂越多之后男人们还是发现了家里藏着的两个或者剩下的那个灯笼。

灯笼挂上之后男人们白天就变成了行尸走，他们在白天再也不会打骂使唤女人们了。

——当年男人们拆开栏杆之前，一把火烧光了东边的屋，包括里面有灯笼的女人，当男人们以为万事无忧之后，发现东边的屋没有任何被烧毁的痕迹，栏杆却全消失——西边的山峰开了一个。

“……来得人多了，这个村也不一样了，”妇人涌血泪，红过苍白的面孔，如门外的活死人一样吓人，“她们仇恨所有男人，在西边挂了灯笼的男人因为一开始立下的规则没法死去，她们就想找更多的人来上，灯火越来越亮之后，屋里现了别的东西。”

他们逃呀！

故事讲

随着死去的女人越来越多，提灯过来的女人已经可以让男人们看见了，再后来，只要窗纸沾上女人们的尖血都算同意带走男人。

有的男人怕死，觉得在晚上活着也没什么不好，有的男人迫女人说到底怎么才能让它亮起来——说让灯笼亮起来的女人在画完之后立刻一撞死或者西边的山谷。

这一次，提灯的女人们来说，因为村里的男人女人住在一起了，很难再把人带走，但也不是没有——东边还活着的女人每个人都分得一朵和一盏有底的、画着的灯笼。

沈玉千坐直，沉一会儿，开问：“夫人，您为何说您早已死去呢？”他探测那么多次，村里每一个人都在生与死之间，半死不活。

当她们受不了了，就把灯笼挂到西边某一间房屋的屋檐下，每座房只能挂一盏。

这个林是方圆百里唯一的森林，很多猎、采药人一定会过来，路过的人难免会因为天而想在村留宿一晚，女人们想让别人快走，男人们就着他人被提灯女人带走。

妇人伸手抹开脸上的血渍，一个扭曲的笑容：“小哥，昨晚我被他打到吐血才发现，原来我们早就死了哈哈哈——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