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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陀寺?”沈玉千懵了一下,紧接着想起了当时在水城小镇答应的事情,“噢!是得去一次,我们明天就去,顺道问问青蝶的事情。”
莫问招来小二要了一壶花茶,听两人说要去皇陀寺,便问:“沈公子你们去皇陀寺作甚?查事情?”
沈玉千摇头:“不是,我在水城问事情的时候答应了一个女鬼帮她把红花球挂到皇陀寺的菩提树上,都来两天了,早点办完早点安心。”
“……菩提树?”莫问一怔,继而转头问玄清,“秃驴,皇陀寺的菩提树是不是埋着众多得道高僧的舍利子?”
玄清中断念经,睁开眼睛看他:“是呀,贫僧的舍利子也被莫道长埋在皇陀寺了,怎么了?”
沈玉千也插了一句:“是呀莫道长,菩提树怎么了?”
“我们一直在找骸骨,可是明明还有一张皮的。”莫问压低声音,“沈夫人不是在皇陀寺被人用人皮砸的吗?有没有可能那张人皮最后被老方丈埋在菩提树下镇压?”
正在此时,有一桌传来惊呼:“真的假的?”
几人侧耳一听,听到了青蝶故事里剩下的一部分,没有想过,当年模模糊糊的一段居然以吃茶谈资大白于天下,其中涉及之广,足以让在场的人都走不出这个门。
……
话说当年青蝶一舞倾城,被人秘密接走,抹去在晚花楼的痕迹,其实是送入宫了——这是一个打更的说的,他说那天晚上只有一顶轿子从晚花楼出来,顺着官道向宫里去,他正好要走过去打更,就远远跟了一路,最后轿子进了宫苑侧门。
随后一个说自己当年在梨园当女官的磕着瓜子说:“如果是当年那个半夜抬进梨园的我知道!长得漂亮舞也好,就是不会说话,因为当时要送那谁一个舞姬嘛!原本事情到这就算止了,你们谁还记得当初暴毙的安远侯夫人……”
青蝶本是要送给番邦王子当侍妾的,要在宫里跳一支舞,证明没有货不对板,结果那天原本从来不参与宫宴的安远侯忽然带着夫人去了。番邦王子确实看中了青蝶,待舞蹈结束正要向皇帝讨要,却被安远侯夫人插了一句嘴。
“不知道这位舞姬是否叫青蝶啊?”安远侯夫人远远向皇帝跪下行礼。
皇帝因为安远侯的战功,对于他家这个心眼儿小又狠厉的夫人还算容忍:“是叫青蝶,安远侯家的有何高见?”
安远侯夫人阴狠一笑:“这舞姬是水城城主从青楼买来送给安远侯官人的,被臣妇送了回去,一个千人骑万人尝的妓子……不合适吧?”
安远侯夫人这一闹,皇帝面上无光,番邦王子也觉得自己居然看上一个妓子丢人,青蝶确实不是完璧之身,说什么都没用,见皇帝要严惩她便逃跑了。
皇宫大院,想跑出去谈何容易?
最终青蝶还是被抓走了,在刑部大牢里因为不肯签字画押受尽了刑罚,最后上面下令直接处死,死前按手印还是死后也没什么区别。
刑部正要灌药的时候,安远侯夫人来横插一脚把人带走了。
“……听说那女子貌比洛神,安远侯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各位心里都有数,所以是人家回来算总账了!”女子说完颇为可惜地摇摇头。
众人一阵唏嘘,只有莫问冷哼一声:“哪里这么简单,要真的只有这样,水城城主何必连着枝子楼一起烧了。”
沈玉千也开口道:“确实对不上,夭桃姑娘说青蝶托人寄来那个八宝玲珑盒,里面有几本册子,册子里的是什么?青蝶明明被抓住了,谁送出来的盒子?这个盒子牵涉多广?太多不清楚的地方。”
玄清这时停下捻动佛珠的手,说:“可能重点不在于里面的东西,而是到底寄出去了什么?什么东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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