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二位居士好。”

“玄清师傅，莫长。”沈玉千亦如过往一般温柔，“二位不妨解释一下？”

“莫问需要一个理由回来，”玄清眸微沉，“他要向番投降，这样的人，留着没用，还不如扶持别人上位，国之将倾，贫僧不过是把伤害降到了最低。”

“那我父母呢？”沈顼琇上前一步，“还有枝楼的人，他们不无辜吗？”

莫问推开玄清，直视沈顼琇：“我们只是去迟了，枝楼被烧我们也不想的，你们会在乡小镇遇上我们，就是因为我们想去救人，只是他们走的路，比我们快太多。”

“真想救的话，方法有很多，你们不至于赶不上，只是不上心。”沈玉千抱起沈顼琇，让小孩趴在自己肩上，“谁都有一己私，不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事已至此，尘埃落定。

沈玉千和沈顼琇心里都有一无力，觉努力一场像白费了，竹篮打一场空，最终什么都没有得到。

青蝶错了吗？她报仇何错之有？怪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又如何怪得来？

金风错了吗？他亦只是想为妹报仇择明主而栖，护国功在千秋万代，怎么能算错？

玄清和莫问错了吗？他们不过到了为皇亲该的事，其他的事与他们并无系，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天下人那么多如何能救得来？

沈顼琇在回程路上拍拍沈玉千的肩：“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啊？忽然没了这些事情……不开心……”

“你不是不开心，”沈玉千把人往上掂了掂，“这件事太憋屈，青蝶自己散去，罪魁祸首一个没留，我们就像来看了一场戏，戏散场了谁都会觉得唏嘘，等这些事情都慢慢忘掉之后就好了。”

沈顼琇慢慢趴下来，嘟囔：“真的会好吗？”

沈玉千停下脚步：“会的。顼琇，你要不要……”

“唔？”

“要不要去哥哥的家里看一看？”

“好啊。”

“那里很远很远，也许一辈都不会回来了。”

“没关系，哥哥在哪我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此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