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尔真蹙着眉，将纸上写的东西翻看了一遍，然后朝谢长歌：“既然殿下已经什么都调查过了，又何必要来问我？”

“古尔真教手下不利，他们竟胆敢瞒着我行刺殿下，实在是令人气愤。希望殿下能相信匈的诚意，千万不要因为几个喽啰而对匈丧失了信心。”古尔真字字诚恳，仿佛自己真的是个什么都不知的小王。

谢长歌冷笑：“孤总得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没有再呆若木的唐中，雪抱着他的那把桐木琴上了二楼之后径直走了归雁厅。

不过是了一扇雕的木门，方才雪上尘的气质，一瞬间就全然消失了，就好像方才那松一般的人只是个幻象一样。

唐中又瞬间陷了惊呆的状态，不知究竟是因为雪不是这人的真名，还是因为莫名其妙地被人约了私下见面。

”

接着古尔真又答：“我母亲是波斯女，所以我长得不像匈人。至于当琴师，不瞒太说，陛下将我匈使臣晾在一旁太久了，吃喝用度都要用钱，我们一行人都是人，只好由我来柳巷挣钱度日了。”

古尔真当即了疑惑的神情：“在下不懂太殿下的意思。”

谢长歌怀里抱着他在柳巷的“姘”，正一人一杯酒划着拳，看见雪之后，把怀中的小倌推到一边，朝来人了一声哨。

古尔真的话谢长歌当然一个字也不信，但也得把表面工作足了：“那希望王殿下回去之后能好好教教你手下的那些人，不要想动歪脑，四日后骊山猎，父皇自会和你们谈的。”

还是穿着那件白衣，还是那个白得目惊心的人，但上的气质完全变成了街边混混那般。他随手把琴往门的柜边一扔，迈着大步朝里间走去。

啊？

匈王古尔真将右手覆在前，朝谢长歌行了一礼，说：“古尔真见过大离太。”

“孤到底是该惊讶于匈王长了一张波斯人的面孔呢，还是该惊讶于匈王竟在长安柳巷当了琴师呢？”谢长歌问。

谢长歌知他说的是鬼话，毕竟匈人有的是钱，哪里会让王亲自当街卖艺呢？他也懒得同古尔真闲扯，当即挑明了主题：“前几日在清风小筑想要刺杀孤的，是你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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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歌神示意了一下时轩，时轩掏了一叠纸放在了古尔真面前。

两个人谈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古尔真才从归雁厅来。他刚想回去，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约了一只小猫咪在碧海厅，但时辰有些过了，不知这小猫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