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着，连他自己都信了。

楚玥朝他解释：“故之他今晚有事，跟我说过了。”

“我以为既然有人留你过夜，自然是会为殿下准备早膳的，所以就没有等殿下。”楚玥说。

白茭随手拨了几下琴弦，声音弥散在穿堂而过的秋风中，仿佛随着风飘去了很远很远。

青松歪了歪。

“殿下，现在不也是好的吗？太对你那么好，也没有像三皇那样给你使绊的人了。而且，现在还有小殿下了。”青松连忙安起了他。

谢长歌也没朝他解释，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去秦楼见白茭这事儿，真的算不得什么大事，想来楚玥这么识大的人，也一定不会和他闹。但总归自己在外面偷了腥，说来楚玥难免会觉得膈应，为了家和睦，不提也罢。

“不问。”楚玥说，“我信你。”

“我方才了一个梦。”楚玥说。

“殿下，太他怎么还未回来。”青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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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淡的好。就像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总有时候想喝小米粥。

的墙内，楚玥被青松推醒，睡惺忪，茫然四顾，这才发现自己看了一半的书，伏在寝的书桌前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谢长歌在秦楼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回到东的时候，楚玥已经在吃早膳了。

一淡淡的香味飘到了楚玥的鼻尖，闻起来像是香似的，透着一的清甜。他不由自主地皱了下眉，谢长歌从来没有熏过这味的香。心涌起了一丝疑虑，但楚玥又很快将它压了下去。不该随便怀疑故之的。

“那钰你分我一好不好？啊——”说着，谢长歌对着楚玥长大了嘴。

“对呀，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现在的生活很好。不过一时被梦魇住了……成王败寇，我现在的境遇已经是最好的了，我还有什么不知足呢？”楚玥朝青松笑着。

“怎么没给我留儿？”谢长歌拉开椅，非常自然地坐在了楚玥边的位上。

楚玥微微地蹙起了眉，神情看起来像是在怀念着什么，他轻抚着自己隆起的肚，低声说：“醉里挑灯看剑，梦回角连营……”一场大梦，将我带回了湘江畔，军帐外疾风呜咽，战嘶鸣，隐约间仿佛听到了剑戟错的铮鸣声，又好似听见了我麾下战士们围着篝火唱的楚歌。我也曾是上杀敌、铁骨铮铮的男儿啊，怎么如今沦落到了在墙里守着不知何时归来的夫君的地步？

谢长歌叼着饼，两三就吃了下去，然后问：“钰，你不问问我昨晚去了哪儿？”

楚玥随手拿起一块酥饼，往谢长歌嘴里一，轻笑：“吃去吧，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