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是谢长歌，他这才消停了几天，就又往楼里跑？

“故之，你说这瑶芳姑娘如何？”谢墨站在二楼正对着台的围栏边，两手并在一，往楼下一指，然后朝畔的谢长歌问。

“那王妈妈可得好生去招待招待。”古尔真。

王妈妈掐着兰指，往皇城方向指了指，小声朝古尔真：“那里面来的大人，我今儿告诉你，你可别去说。”

两人正说着话，从门外来了一个小丫，朝着王妈妈耳语了几句，不过片刻，王妈妈的笑容又了几分，转对古尔真说：“雪公您且准备着，楼里来了贵客，我得亲自去招待。”

不一会儿，有姑娘来喊古尔真去弹琴，古尔真害怕来人真的是谢长歌，到时候被看见了又给自己惹得一麻烦，于是随意在屋里找了一块薄纱遮住了脸，然后抱着琴走去了台前。想来他气质变化很大，又将脸遮住了个七七八八，谢长歌是认不他的。

舞的姑娘已经上了台，古尔真跪坐在一旁的红木画屏后面，垂眸抚琴，一素衣，白纱覆面。屏风立着的角度恰好，台下的来宾大多看不见屏风后面的人，而古尔真却能轻松地看见台下的大多数人。

站在一旁的方逸惊讶地问：“瑶芳姑娘从以来，一双凤目摄魂夺魄，勾了多少男人的心，就这样还算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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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怎样的大人，居然还要劳烦王妈妈亲自去迎？”

“公里面请，现在台上正在舞的是咱们楼里的瑶芳姑娘。您别看瑶芳姑娘今年才二八年华，但才艺是楼里尖的平，多少楼里的老人都比不过她的。”王妈妈谄媚地笑着，领着一个男人走了来。

送走了老鸨，古尔真蹙起了眉，皇城里的大人？谢家嗣稀薄，一的皇亲国戚能经常往青楼里跑的，除了谢长歌也就只剩了一个谢墨，会是他俩中的谁？

古尔真听力素来不错，轻松地在吵杂的人声中分了老鸨的声音。他微微抬起看，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老鸨的边跟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这男人古尔真在猎时也见过，是太康公主的夫君，当朝的驸。古尔真长舒了一气，还好这贵客不是谢长歌，不然他又得纠结要如何回去跟唐中代了。

魁的选分为三，第一论舞，第二论曲，第三论画。古尔真年前就接了柳巷的邀请，第一姑娘们舞时在台下面伴奏。他原想着带唐中一起来玩玩，但昨夜楚玥突然发起了低，唐中就留在了骊山陪小师弟，因此古尔真只能一个人来这里了。

谢长歌摇摇：“瑶芳这舞得是不错，但相貌还是略寡淡了些，这魁的名号，大概是当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