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尔真有些心虚地迎了上去，问：“这天还没亮，你往阿中这儿跑什么呀。”

“白日里在床榻上昏睡了一天，退了反而来了神，原想着过来同阿中说说话，没想到正巧听到了谢长歌的名字。”楚玥说。

古尔真老老实实地起给唐中倒了一碗凉白开端到床前，唐中仰将碗里的一气喝完，之后开始穿衣服：“时辰差不多了，钰差不多该醒了，我去见他。”

说到最后，唐中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泣不成声。

唐中小心翼翼地问：“方才的话，钰你都听到了？”

唐中飞快地穿上鞋走到楚玥什么，让青松将门窗关好，然后将楚玥拉着坐下，说：“怎么刚刚退了，就往外面跑，再烧起来该怎么办？”

唐中一边泣，一边还在不停地说着。古尔真在一旁默不作声，只将他拥怀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之前不是你说的吗？他和谢长歌的事情，得他亲自来解决。”唐中说。

楚玥敛了笑容，回：“师兄，所有的路都是我自己选的，走错了路，看错了人，都是我该的，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太自责。”

“不必了，我都听到了。”寝的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来人正是楚玥。

“他那么好，谢长歌怎么舍得负他……”

古尔真有些迟疑，：“你打算直接和他说？”

“下了山以后，他刚刚回朝，朝廷局势一概不懂，却还咬着牙周旋。为了讨他爹心，卧冰求鲤这事情他都得来。他文章写得好，张太傅曾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称他为□□治国的栋梁之才，他打仗打得也好，定国老将军都提过想把他收门下的请求。他至仁至孝，至忠至义，原该建功立业，权倾天下，被百姓们礼拜，被史官用最的话语来夸赞，芳百世。可现在呢？他心甘情愿地被锁在四四方方的里，站在一个哪哪儿都比不过他的男人背后，他就算是女人谢长歌也不能这么对他，更何况他是心怀天下的男人？我打谢长歌？我没想要杀了他就已经称得上仁至义尽了。”

“不是还有你在吗？”楚玥笑着朝唐中说。

直到哭不泪来了，唐中才停了下来，：“古尔真，我渴了，给我倒。”

“我后悔了，古尔真，我后悔了……当初我就算把他打了带走也不该让他来北离。大不了我同他混迹江湖，一世的游侠，也比现在这样要好。”

“可是……”古尔真，“今时不同往日，孩就快生了，我担心你直接去找他明说，他会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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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术，所以他学了文学了武，偏偏从来不看医书，直到现在连人参和当归都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