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晨起时有些尴尬，陛下不是纵之人，昨日闹得很了，得过了长生难受，他也心疼，于是忍忍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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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也不再忍，解了侯爷衣衫。

晚间陛下抱着人睡，其实不大习惯，侯爷也不习惯，但谁也没说，就这么睡了。

陛下要侯爷写字，侯爷的字是陛下手把手教的，后来练习时临的也是陛下亲笔。字有九分相像，剩下一分是意，寻常人看不分别。

陛下在他耳垂上咬了一：“这才到哪？”

“年轻人比较，朕凑什么闹，长生若表现的好，朕有赏。”

陛下手把手带着侯爷挽弓引箭，去许久，才猎到一只兔，陛下亲手烤了。

从汤池到边榻上，又到池里，陛下带着侯爷四征战，不顾他苦苦哀求，只在中途喂他喝了几蜂，用嘴哺喂。

发现侯爷上还带着上次好的印记，细细亲吻，动作却愈加凶狠。

练完字带他去打猎，这林不大，能猎的不过野野兔，两人都不在意，重要的是共乘一骑。

侯爷消停了，乖乖研磨。

搂着人，至少这一瞬，陛下是可以为了他付命的，这念有些危险，陛下却觉得无比满足。

侯爷在他耳边轻声：“昏君。”

余韵过去，整理衣衫，车停下。

陛下动作一顿：“想好了？可别后悔。”

陛下说：“长生，你再招朕，可别求饶。”

经过人密集的街上时，陛下发了狠，侯爷背对陛下跪着承受，咬着，努力将破碎的低咽下。

侯爷写了陛下的字，元崇。先帝去后，再没人喊过，侯爷觉得陛下告诉他就是要他喊的——虽说不是什么正经时候，总归是陛下亲说的。于是不但写了，还喊了，陛下神温和地应了，纵着他。

“陛下不帮我吗？”

侯爷其实是有些想的，陛下若要他也乐意奉陪，陛下忍忍，他也就忍忍。

“每年狩你都垫底，你这箭术骑术可得好好练练。”

原本是想只动手的，侯爷却发现车暗格里有脂膏。

陛下说：“放心，朕不停，车不停。”

回城时有些晚了，车上了灯，灯下看人，两人都有些心猿意，侯爷先动了手，扯开陛下衣襟，在他颈上啃咬。

下午吃饱喝足又睡了一会，晚上两人都神着，陛下翻着今天没看的奏折，左手却揽着侯爷。

结束后，侯爷伏在陛下怀里息，陛下轻抚他的背，慢慢平静下来。

侯爷累的在池里睡了，陛下抱着人去了卧房，也陪着躺下睡了，再睁开天已彻底黑了，用了晚膳。

于是拿了脂膏放陛下手中。

侯爷认真看着陛下，还凑过去亲了一：“陛下也年轻呢。”

又撇撇嘴：“谁表现得好没赏了，况且我要什么直接同陛下开就是，陛下会不给吗？”

陛下拿他没办法：“好，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侯爷笑盈盈：“那陛下告诉我，怎样才算昏君？”

侯爷不耐烦：“赶的，一会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