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还不到上朝的时间，为什么不在？又能去什么地方

怀瑜睁睁的看着那浪打了过来，只来得及大喊一声

“谁让你抄书了，我让你抄的，是字。”

☆、下雨的夜

那带着一清凉，又有些稀薄的霜，再一次的萦绕在怀瑜的鼻息间。

赵稷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气，然后俯下，从后面伸手，像是环抱着怀瑜一样，发丝垂落到怀瑜的脸庞上，一丝一缕的，带着一的凉意与微微的麻。

“赵稷！”

霜其实不应该有味，但是怀瑜偏偏可以闻得到，那无法形容的气息，像是清晨河边的蒹葭蔓蔓，一定是秋日大把已经泛黄枯萎的草，在泛着凉意的清晨，带着细密的霜，忽而一风来，的枝叶绒飞，蔓延整个天际，那些细密的霜便铺天盖地的，成就所有的凉气。

怀瑜站在门前许久，才伸手打开门，却差被吓到，因为门前站着一个人，笔直的站着，安安静静的，像是一只竹。

“怎么抄？” [page]

“是朕。”

也没有赵稷。

然而仍然听到滴落的声音。

“其他人呢。”

啧。

怀瑜坐了起来，些微的不便，大约是因为已经显怀的缘故，便觉得沉甸甸的，好似上挂了一块沉重的石——其实也没有差别了。

赵稷大约被他这么一通的打断，也看不下去书，便放了下来，走到他的背后，伸手拿一只笔，在怀瑜手边的宣纸上写了一个“阅”字。

“……”

那是——下雨了。

“赵稷，我想回去了。”

“我抄这些什么，又用不上。”

“你什么？”

怀瑜心底小小的鄙视了一下，而后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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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怀瑜瑟缩了一下，不是很适应的说

“无有其他人。”

怀瑜从床上下来，从架上扯了外衣便往外面走，也没有惊动任何人，听着窗外模糊的雨声，沉默的往外行走，地板上或许是因为下了雨的缘故，有些略微的，到了外间，再到门前，透过闭的窗，看到外边昏暗的灯光，听到雨打树叶的声音，说不上大，也说不上小，这场雨过后，便是暮，一日一日的该起来。

自己也说不得，也无法说得清，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怀瑜晚间便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坐在一只船上，在一望无际的河上漂着，怀中抱着大把的蒹葭，那些枝将他的脸挡着严严实实，赵稷坐在船弹奏古琴，一声一声的，传到很远的地方。

抄书和抄字，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样？

怀瑜仰起，自下而上的看着赵稷，有些愣神

随后前陷了昏暗，却没有想象中掉里的觉。

诚，没有丝毫心虚的说

这竹转过，朝着怀瑜行礼，又开说话

“无法回。”

“好好受如何写这个字，三日之内，要写的一模一样。”

又一连写了两三遍，怀瑜不知赵稷此时此刻是怎样的心情与受，他自己却觉得心的十分的快，这样近的距离，甚至可以闻得到十分清淡的霜气。

赵稷忽而便站了起来，然后将古琴摔了去，义无反顾的一扎到了里，激起一大堆的，那铺天盖地的竟然变成了大的浪，朝着怀瑜打过来。

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好呢。

“教你写字，别动。”

怀瑜伸手往旁边一摸，却是空的，没有一个人。

他们好像还说了什么话，那些话无无尾的，也不知为什么说。

一边写着，一边又说

怀瑜静静的想着，觉得这样好像应该有不好。

怀瑜睁开，前仍然是他已经看习惯的王的帷幔，没有什么芦苇，也没有什么河。

“可是，这样飘着，要到什么地方？”

赵稷这样说着，左手撑在桌上，右手握着怀瑜的手，十分缓慢的在纸张个上写了一个“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