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只喝了两，万鸣却不肯合了：“那六皇呢？你怎么置的他？”

“你不问吗？”那埙不是中原产，上面刻有扎尔图腾。

万鸣脖有些红，许是活了这么些年一次让人轻薄了，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轻咳了一声正准备说什么，晏靖却低着，一副比他还张的样：“师……师父，朕……我改日再来看你。”

萧条的冬季转就过，开了，王城内外一片喜庆。

“师父，我可以为你赴汤蹈火，京夺嫡。万家的冤案已沉冤得雪，丞相与丞相夫人已妥善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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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摒退左右，远远地看了万鸣一会儿，缓缓走过去握住了他在外面的手。

听到万鸣上还有余毒，他便无暇顾及其他，看着万鸣闭着的双，恨不得替他承受。晏靖抿了抿，：“卿辛苦了，朕的伤已无大碍，退下吧。”

“师父，再不喝就该凉了。”汤碗再度伸向万鸣。

晏靖：“同灰鸽一埋了。”

53.

万鸣一顿，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六皇都逃了，你为什么还要拼死守着这腐朽的国度。

“先喝药。”

……

“师父……”

“埋在皇陵？”问完万鸣自己先笑了起来，这是得多不清醒才能问这样的话来。

有一章结束~

万鸣推开他的手：“你不说我便不喝。”

没有光，没有声音，一动不能动，他失去了所有。

万鸣伸手挡住：“我那埙……”

那埙是他从扎尔带来的，万家也确实和扎尔有过通信。只是与通敌叛国无关，那是关于他的婚事。

受到万鸣的推拒，晏靖松开了他一些，看着万鸣急了几，他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

晏靖正喂万鸣喝药，万鸣望了望窗外，对晏靖眨眨：“暧，你的灰鸽呢？”

晏靖不问，他应该是查到了。

万鸣果然没让他失望，他夜间独自一人偷溜了，之前打包好了为数不多的衣，还易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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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已经躺了两个月了，该醒来了……”

晏靖没有再说话，似乎不大兴万鸣吃个药一拖再拖，他没再哄着万鸣，捧着药碗一饮而尽，在万鸣还没意识到他要什么时，凑了上去。

☆、第四章

看着他有些踉跄的背影，万鸣忽然间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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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靖许久不见他这么耍赖，还怪想念的。他抓住万鸣的手，在手心梭了一下：“楚皓轩在我军班师回朝之前便吓破了胆，弃城而去了。”

万鸣盯着那只空了的药碗默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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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箭并未伤及心肺，只是那箭带有剧毒，老臣已用银针驱走一分，这位公不日便可苏醒。如今吐的也是瘀血，往后再慢慢调理便是。但陛下您的伤不能再拖了！”

不知沉睡了多久，一阵嘈杂的声响过后，万鸣再度被吵醒。

“寿终正寝，已经埋了。”

他并不讨厌扎尔公主，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个只会拿毒虫来吓唬他的小丫。真正令他不愿回想起自己曾在扎尔学过驱蛊之术的是被人利用，使得万家狱，背负十几年通敌叛国的骂名。明祯帝给了他指了两条路让他选，当年的他一心想着救父亲，便顺了明祯帝的意……一切终究都是由他而起。

“万鸣……”

……

晏靖指了指他方才看到的梅树：“在那棵树下。”

又过了月余，万鸣的伤算是好全了，除了余毒仍是未清，时不时失明之外，基本没什么大碍了。晏靖却不放心他一个人，知他不喜一大群公公女跟着，故而只是找暗卫盯着以防不测。

万鸣在扎尔生活过两年，与他们族里的小公主玩得不错，也曾在一起学习过驱蛊之术。他当时年纪小，本以为是他要走了，那是扎尔公主送给他的纪念礼。几次通信之后，才得知那竟是定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