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赏的，听说品质极好，你着。今夜除夕朝中大臣例，我明晚再来陪你。”

“你这般，不会苦了自己的。”李怀恩手中拿着酒，以往他偶尔会来找臣聊聊，渐渐觉得这人没自己想象那么冷漠，只是过于保护自己。

除夕夜，大年夜原本就是最闹的。寻常百姓家的孩吃过团圆饭后便跑来街上玩闹，各类商贩自然不会放过这赚银的机会。

第一次宽衣时宁霜上那些伤，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人连大夫都不看，只是自己匆匆上了药，有些地方都留了疤。

可是倾城阁却不同，除夕这日，是倾城阁最冷清的时候。由于阁中姿皆是城中上品，除夕会有达官贵胄价请姑娘们过去，专门作陪一晚。

“今晚除夕夜，市上有灯会，繁华得很，你带宁霜去看看吧。”臣饮了杯中残酒就要走。

臣不冷不淡答应一句，可是一直悬着的心却放了下来。

“在的。他这人闷，一直在房里待着，很少来走动。”阿兰往里指了指，就回房里去收拾打扮了。公可是答应她，今晚要去玩呢。

一顿磨泡，李怀恩终是带着宁霜来了。走前宁霜特地留意看了一臣。那人安静坐在房中看着窗外月，房中未曾灯，却几乎被外面的灯照亮了满屋。想想也是，他是从不门的。

“他可不曾这么为我想过。”臣抿着笑，那神情似落寞，却更似嘲讽。

阿兰扒在窗张望，左盼右盼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却是李怀恩先来了。今日倒是换了常服，看着谦逊温和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位将军。

皇家摆宴，李怀恩却执意不肯去，他若去了，有人欺负了他的宁霜，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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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此刻除了几个打杂的，就只剩下臣，阿兰和宁霜了。如此冷清，连顿饺也没有。

“我每年都在这里，再繁华看了多遍，也会腻的。”臣生生打断李怀恩的话，兀自上了楼。

除夕一至，街上景便琳琅起来，清晨时分已经布置好了满街的红灯彩缎，已有商贩早早就开始卖鞭炮了。

“宁霜是。”

臣笑接过，再自然不过地在阿兰脸颊上一把，才轻声开:“这天底下，属你对我最好。今夜除夕，她们定要王府陪客，不若我带你去街上走走。”

臣起，披了外袍就走了来，带了温柔笑意伸手去阿兰脑袋:“便是你最耐不住，这便走吧。”

臣其实从没看过灯，每次都是听别人说有多漂亮，他自己没心去看那些，只觉得待在自己屋里便是最好。可他不能圈主阿兰，少女天本就闹，一年难得有的灯会，不能因为他白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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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灯会

“公公，我们什么时候门啊？”阿兰站在门，推开一丝隙小心翼翼地问着，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新发饰，只剩满心喜了。

“不。”李怀恩否认：“宁霜他不是，他是对什么都不在乎，甚至他对他自己都不在乎。”

听闻得了心愿，灿烂明媚的笑容掬了阿兰满面，那般清澈的神，总是这世间少有的。臣很喜看阿兰笑，看惯了风月场上的曲意迎合，他都快要忘了一个人真正笑着是什么样。

“宁霜在吗？”李怀恩低声询问着，神已经越过阿兰，看里面去。

想到如此，李怀恩不禁心揪。这人如此不照顾自己，还怎么放心他一个人待着。

“那你呢？澜笙他该是不能……”

这日臣慵懒，赖床至日上才从床上爬起来。阿兰贴心，听着动静知人醒了就忙送了熬好的糜来，不咸不淡带着瘦丁，臣是最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