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如此,那十幅美人图有多大吸引力,自然不言而喻。而争夺之事皆在暗处,洞天派便是打探到消息往往也扑了个空。
而这心法有一关键,并不为外人知晓,十层心法定要在十八岁前圆融贯通方告大成,否则此后年岁增长,既失了少年意气,也难心静如初,再想领悟难上加难。因而几年后有一持有者自黑市放出风声,愿意交换或出售,洞天派才拿回一幅。
而今过了三十余年,洞天派已寻回其中九幅。秦一此次下山,便是要找这剩下的最后一幅。他多方打探才猜测可能藏于江南成家,就被师弟摆了一道。好在救他的是成念,知道这是江南成家时,更忍不住感叹天助我也。
秦一自屋顶躲过夜间巡视的护院,循着白天走过的路到了那间书房。他本就存着仔细搜遍成家的心思,恰好成念带他来过,便先从此处下手了。
他掏出火折子点了烛芯,小心翻看起右墙的书卷,发现不过是些族谱和典籍,有的书册竟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便起了好奇之心,摸出族谱翻到成念那页粗略看了看。再往前翻却觉得有些奇怪,这书上对此前每一位嫁入成家的女子,不论如何,倒都有所着墨。可到了成念的母亲这,除开名字外就只有一句蜀中人士。
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本就来历不明。他把族谱原样归位。又从书架上找出成念给他看的那本册子,想看看前半部分有些什么。可惜唯一有关画的记载也是一笔带过。只有天启三年得佳作两幅寥寥几字。也就是二十多年前,恰好是成念母亲嫁入成家的时候。
倒是一样的语焉不详,秦一皱了皱眉,便将小册子放下了。举着烛火照向了墙上那幅山水,心里猜测会不会是那两幅画之一。可惜现下什么线索都没有,自是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翻遍整个书房后,发现除此以外一无所获。遂坐下拿起纸笔勾勾画画,涂了张成府地图,又把书房画了个x,才原封不动将笔墨纸砚还原。烛火下,墨玉玉质笔筒透出莹润光泽,秦一心道看来是块好玉,又忽然想起白天翻找陨铁记载时,似乎见到过卷草纹墨玉镇纸。
他看了看笔筒上纹路,果然也是卷草纹……一样的质地花纹,想来应该是一套才对。他起身又拿了那本薄册,从前往后翻看几页,便看到了卷草纹墨玉笔筒。这薄册是依成家得到东西的时间录入的,那这两样东西应是隔了多年才在成家又聚首。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书桌上只单单摆了个笔筒?秦一拿起笔筒,指尖碰上笔筒莹润透光处,墨玉牙白相衬相得益彰。而笔筒纹路细节处落灰,也越发显眼。秦一垂下眼帘,也就是说,笔筒被单独拿出来不是因为特别偏爱。
相隔多年才成套的东西,却没有放在一起,会是因为什么?也许是……镇纸有缺损?又或者镇纸就在这书房里,只是——没有被他找到?
他摩挲着手上的笔筒,又倏然放下。那薄册上记的宝贝不少,落款又都只是时间,若是分开放置,清点或用时找起来必然不便。那么成家应当只会选一个地方,集中收藏这些东西。而单独出现在桌上的笔筒,也没有在册子上特意标识出来。加上本该一套出现的镇纸……也许书房里还别有洞天。
秦一站起来凭直觉卷起了那副山水画,里面果然有个带锁的暗格。他用内力震断锁后,伸手进去摸到一个手柄,往怀里转动了下,就看见两侧书架门一样张开了个口子。他一时表情晦暗不明,回想起白天成念大大方方带他来的样子,半晌才叹口气:“这呆子”。
又把手柄转了两圈,书架才完全打开,秦一走上前去,发现里面是另一层镶在墙内的柜子。他伸手拉开,里面果然整齐排列着各式宝贝。
可惜两面墙里半幅画也没有,秦一只得数了件数,比起册子里少了三样。加上墨玉笔筒的话……缺的就正是那两幅画了。他转身看向那副山水,走近了沿着装裱的边缘,细细摸了一圈,应该只是普通的装裱,藏不了第二幅画。那缺的那一幅,会是美人图么?
他仍不死心,随意在薄册里挑了几样,可柜子里一一相对,一件不差。沉思之时他背后烛光突然熄灭,整个屋子都陷入了黑暗。秦一一愣摸出火折子,发现是灯芯燃尽了。看来他出来也该有一个时辰了,遂轻手轻脚,把屋子里东西都原样归位,临走又清理了烛台。
最后直到丑时,才回到成念卧房躺下。
翌日两人皆是睡到日上三竿,只是成念醒的稍早。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