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瑕重新包好伤，换了衣裳，来：“那二哥又为何要走？莫不是问心有愧？”越屹怒：“越无瑕，你好好问问自己才是。”又转看向越乾：“我虽与大哥素来不和，但这话我必须帮大哥说了，谁会在找刺客时把自己私印给刺客？谁看见这东西从刺客上拿下来了？我看明明是越无瑕你有心陷害。”

两人自然未逃远，不多时便被“请”了回来。越屹见到两样证：“这两样皆是大哥的东西，与我有什么系？”

秦一摇：“我看还是别再有牵扯的好。”他略讲了经过，两人听罢皆是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甚至疑心弟两对他们也另有所图。三人便自距天玑最近的门匆匆离了垂星台，行至桃渡寻了船家，打算顺而下回扬州。

他话未说完便被越无瑕打断：“此事是垂星台家丑，又实在闹得太过难堪。我被刺这一刀没什么大不了，但叔叔因我而死，我日后定会给各位一个代。还请各位前辈见谅，我这便安排退回贺礼，并送诸位离开垂星台。”

又一个人喝没意思，成念酒量太差，便要秦一同饮。一直喝到落雨，闹腾一会才睡了。成念被酒气熏的有些发闷，便撑伞了船舱，他立在船，风来时便能到一阵冷意。秦一见他去许久也未回来，便跟了去，见他杵在船便：“一场秋雨一场寒，担心风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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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映雪回找越乾、越屹两人，却发现两人已离席。她拿锦里的两样东西，对着众人泪：“一样是越乾私印，一样是我垂星台杭州分信，叔叔竟养了这等白狼。杀弟弑父，天理难容。但请在座前辈帮忙找人，他们兄弟两方才还在殿内，这会却不见了定是心虚。”

隔日午时，三人上岸吃饭，便听邻桌有人：“你们听说了么？垂星台了桩丑事，杭州分主事为抢家主的位置，先是刺杀堂弟，后又将自个亲爹给杀了。结果那堂弟没死透，救回来之后把事情了来，那分主事被关押当晚，就畏罪服毒了。”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极快便散了。

两人剑弩张，越乾却不发一语。他看到那私印时，找了一圈才发现东西当真不在上，他昨晚更衣时印章还在，外人近不了他的，只能是带来的人里有内鬼。若越无瑕手已经伸得这么长，只怕再一个人证也不难。到时更加洗不脱这罪名，倒不如兵不动再找机会逃走。

秦一、成念对视片刻，皆不声。季荃伸筷敲了敲两人中间放的盘，低声：“倒是看看我啊。还以为只是个脾气差的小少爷，居然这么心狠手辣。我声音同他叔叔那么像……能活到现在，可真是要谢他抬贵手了。”

三人到扬州的前一晚，又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江上便泛起大大小小的涟漪。季荃一个时辰前忽然懊恼地想起，之前是说好要买坛稻酒带回扬州的。便一面说都怪秦一的太急，一面拉了秦一上岸沽酒。

越屹见他毫无反应急：“大哥你这是要认罪？你疯了吗？越无瑕就冲着咱们俩的命来的，你，”

成念望着远连绵山陵，夜雨幕中只能看到极模糊的廓，两岸星灯火便是唯一能见的东西。他茫然回：“我也不知为什么，闲下来就总觉得有些不安心。之前以为是在垂星台受制于人的缘故，现下都快回扬州了，却还是如此。”

越无瑕皱眉：“我也险些遇害，何况我从哪里到大哥私印？上次我见大哥是正月初二，若那时便丢了，大哥会发现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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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反倒是逗笑了两人，秦一问：“怎么，季兄要登门拜谢？”季荃赶忙摆手：“本就误了归期，我去扬州看过崔姑娘，就该回家一趟了。”

秦一到天玑找到成念、季荃便着两人走，成念却问：“你怎么回了？而且咱们这么走了，也不同他们弟两个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