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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跟你一起过和尚生活,我还不如回去抄书。”
“说到这个,卿涟你也该给家人去封信了,好叫他们放心。”
“我早就留信息给他们了,无需你操心。”早在他们第一个落脚的客栈,岳卿涟就已经飞鸽传书会旗山了,而这段时间他身上典当的东西多半也都成了墨言他们寻找他的线索。被他们找到抓回旗山挨训不过是早晚的事,想到这卿涟便忍不住连连叹气,好不容易再次偷下山,却什么都没享受到,美酒佳人,统统没有,只有一个假和尚。
被打断了清修的云逸尘没有再多说什么,收拾好自己的被褥和枕头,和岳卿涟交代了几句便出了房门。
又去行善事了。
挠了挠自己披散的长发,岳卿涟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便身子一歪又睡起了自己的春秋大梦,至少梦里想要的都能有。
第八章
岳卿涟做了一个美梦,确切的说是一场过去美好的回忆。梦里的他还是幼年的模样,和平平安安差不多的年纪,甚至因为先天病弱还要比寻常孩子再矮上几分,他守在灶台前,看着一盘盘好吃的被端出来,糖醋桂鱼,叫花鸡,八珍甲鱼汤......姐姐就在他身边,防着他偷吃,而记忆力模糊的母亲则和奶妈还在不断忙碌着,他是被娇惯长大的,只要是爹说能吃的,娘总是不遗余力地给他张罗。他的舌尖自小就是被美味养刁的,寻常的食物除了填饱肚子,就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作用,更别提是享受了。
睡梦中不觉眼角溢出了泪水,他恍恍惚惚地轻喊了一声娘。
但脆弱也不过是转瞬,当空气里当真传来货真价实的香味,岳卿涟不由得一下子睁大了双眼,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叫花鸡!”
“口水都流出来了。”眼里满满都是桌上那盘叫花鸡,若不是云逸尘出声,他都要发现不了他的存在了。岳卿涟慌乱擦了擦嘴角,竟然真有点湿,不由得故意轻咳几声,假装无事发生。
“你买的?你哪来的钱?”一屁股坐到桌前,岳卿涟忍不住又深深嗅了一口叫花鸡的香气,几日不曾闻肉香,此刻竟觉得是绝世美味,叫人恨不得放下所有的架子先大吃一番。但手刚要掰下个翅膀,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来。“你之前可是哭穷说自己没钱我才把我的玉佩给典当了啊!”那可是挽月送他的定情信物,要不是笃定寻他而来的墨言必定会替他赎回,不然他是决计不可能拿去典当的。
“是厨子送我的。快吃吧,趁热才好吃。”云逸尘含笑着在一旁替他张罗碗筷,甚至热情主动地撕下一大块鸡腿和鸡翅放入他的碗里。
“送?”吃着鲜嫩的鸡肉,香气在嘴里四溢,虽然心里有疑惑,但终究难以抵挡肚子里的馋虫,几口就解决了碗里的鸡翅鸡腿的岳卿涟擦了擦嘴边的油准备再去撕下另一半。
“我替他解决了个烦恼,他便送我这鸡算是报答。”一点也不在意这叫花鸡上的好肉全被岳卿涟挑了去,云逸尘甚至还很主动地替对方扒鸡拆解。
“不得了啊,你居然开窍了,不仅不散财还能收点好处回来了。”这一路不是没见识过云逸尘那泛滥成灾的善心,哪怕明知对方是在骗他,他也能坚信他人是有难处而慷慨解囊,只不过到后来就有些慷他人之慨了,把手伸进了他的钱袋子。“你这次又路见不平什么了啊?”
“有土匪要强娶那厨子的女儿。”
“你把那土匪打跑了啊。”
“还没,擒贼先擒王,这土匪终日打家劫舍,还是早早一窝端了好。”
细细听着云逸尘的前言后语,岳卿涟嚼着嘴里的鸡肉忽然嚼出了点不对劲的味道来。“等一下,这事你还没去办是吗?”就算是云逸尘,也不能单枪匹马一个上午就把人整个土匪窝都给端平了吧。
“这事还需卿涟相助,所以厨子什么谢礼我都没要,独独就收了这只叫花鸡。”
“等一下!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刚把鸡的四肢下肚的岳卿涟激动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不过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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