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了，那么多的血债，一生都无法跨过。”说情分，自然不可能当真烟消云散，这一辈第一次心，哪是说收就能收回，但心寒也是真的，心碎也不是作假，他们之间看不到一丝可能。

“你什么！”冷静如岳卿涟都不由得急红了，他瞪着一脸无所谓的云逸尘，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搅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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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卿涟靠着他的肩膀，没有回应。

但不论谁说，岳卿涟都是闭嘴，死活不肯喝药。没有办法的云逸尘索当着他的面撕开了手上的纱布，一刀一刀地割着自己的手臂，任凭血一地。

两人僵持不下，最终还是岳卿涟下了心，不情不愿地开始喝药。于是云逸尘上的伤越来越多，脸越来越差，他整日整日地守着岳卿涟，只盼着有一日自己的一血将自己心上的人留住。然而一开始效果显著的药渐渐地失去了效用，几乎报废了双手，云逸尘依旧只能睁睁看着岳卿涟一日胜过一日的憔悴与虚弱，那本该充满活力的灵动双，也渐渐失去了光辉，整日缠绵病榻，就连吃都已经有些咽不下去，只能徒劳地消瘦下去，包着骨，连他自己都打趣自己越来越咯手了。

去的药，你觉得现在还有用？”时隔三年再次开说话，反倒是岳卿涟这个病人气势汹汹，针锋相对，得云逸尘节节败退，脸上一片惨白。

“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能救你，别说是这血，哪怕是要我的心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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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喝，那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我什么都不求，只想在你边，看着你好好的。”他伸手扶住他，赌他不忍推开满是伤的自己，稍稍放纵了一下自己的想念。“卿涟我好想你，三年了，我只能在江边无限悔恨，不断忏悔，无论怎么描摹，都画不你的眉笑意。”或许在他的心里，也早已明白，这辈都不会再看到对方的笑容了。

之后的日里，劝岳卿涟喝药成了云逸尘另一项任务，他越来越虚，岳卿涟便越来越抗拒喝这拿命相赔的药，墨言恨铁不成钢，不可能对岳卿涟发脾气，便只能拖着没什么气力的云逸尘，在他榻前，好言相劝。

年关总是不好过的，无论是老人还是病人，他的一日不如一日，边的人几乎守着他一刻不敢离开，比自己年少时被教的还要严格，他不喜这沉重的气氛，试图开些玩笑却都不知如何开，从何说起。

瞧着窗外又一片枯黄的叶片飘落下来，岳卿涟不由得叹了气。

无论他如何不愿承认不愿面对，他终究挽救不了岳卿涟的命。

“可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卿涟。”

时光不为人停留，转就了冬。这个万萧条的季节，都见不着生机，枯叶落了一地，踩上去发吱吱呀呀的声音。忙活了大半年的农人们终于迎来了清闲的时刻，万虽萧条，人间却是闹了起来。但这份闹显然并不属于岳卿涟。

第四十七章

“你们的办法就是这样？”他靠近他，一把掀开他宽松的袖，里面绑满了纱布的手臂。“这么的血腥味，得割多少刀，剜多少，多少血。”从察觉到药里的不寻常，他就有过猜想，但当真掀开衣袖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伤，他还是觉得心酸涩，“我不要你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