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淼翻一个大大的白来，撇着嘴，有本事用弩，比一下准度。

梦中惊坐起，冷汗涔涔。徐离文渊握着的手忽然放松，他睁开睛看着虚空愣了很久才从那场噩梦中缓过神来。是梦吧，因为梦中事他从未经历过，是梦吗？好像又太过真实了。

梦里，一个小小的孩跪在殿前望着上位的人，倔地昂着，说，父王，请您明察。

“能躲我三招才被制住，剑法有步。”

本来一脸玩味的苏应淼收敛了表情对他说，我记得你说过徐离一族手握的东西你都想要，而今唾手可得却又犹豫了，真是看不懂你。

那人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脚尖轻轻地飞向后，苏应淼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看着他，很快认来人是谁，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直到莫问随手折了一梅枝横于他侧颈。

他手里有旷世名剑，但莫问没有，因为莫问不需要，虽然拈就可杀人这样的事儿只存在于神话中但武功练到了莫问这个地步折枝为剑却是轻而易举的。

承庆殿里烛火幽幽，榻上的少年笔直地躺着。他的双手握着前的锦被，额上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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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苏应淼将手中折扇拍在案上扬长而去，走之前他说，虎噬军是你的，那些不分是非对错的忠诚是属于你的，哪怕兵败被钉在耻辱上受诛笔伐的也是你，所以，你自己决定。

翌日清晨，苏应淼是被饿醒的，扛了两个小时之后猛然记起昨天莫问拒绝了楚赐的所有人，也就是说，这偌大的院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活人，为将军，后院里连个婢女都没有。

画面再转，便是少年战场上奋勇拼杀的模样，目光冷漠，一双细瘦的手沾满了鲜血。

琅满目，但万在他中皆留不住。

小小孩童不可置信地看着平日里疼自己的父王，然后又转过看着后的一朝臣。平日里亲贵皆在场，却无一人言帮他。他忽然笑了，尚还带着婴儿的脸上燃起一丛烈火。

谢谢。莫问轻声。彼时门外人已经走去很远，幽蓝的长空托着几星光。

“也许是需要时间”莫问这样回答，但说给别人的话他自己心里还有疑问。

话音刚落，案上数不清的奏折就落到了他上，上位的人冷冷看着他，吩咐旁边的人说，即日起公贬为庶人，发边疆。

后微弱的脚步声渐近，苏应淼依旧使吃的力气拍门，就在来人离他只有五米的时候他却忽然仰向后，将长剑直直地刺了去。

他愤愤起跑到莫问门前把门拍得震天响，房间里却久久无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