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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华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被关进笼子里的黑棕榈凤头鹦鹉,笑着说,懂得隔几天就把鱼缸弄翻以此来表达自己对鱼类的不满,这鹦鹉倒是聪明。
管家也跟着笑道,是啊,以前还不知道鸟类还有这么黏人玩儿心这么强的,倒是个珍稀物种。
“说起来,这鹦鹉还是那风头无两的莫将军送的。”李景华随口说了一句,又在话刚出口的一瞬间顿住。他忽然想起来年少的楚子将众臣下狱之后登上紫宸殿时轻飘飘说的那句,孤王是想做帝辛的,可他不是妲己。
一向咄咄逼人的少年竟然还有那么难过的时候,悲伤得像是整个人都要随风散了。
“孤王是想做帝辛的......”李景华拢了拢外袍靠近火炉,脑海里千回百转的是这意味不明的半句话。任他心思百转都想不明白此句到底究竟是什么意思。
中秋那日宫宴,重华殿后庭里歌舞升平言笑晏晏。
案桌上摆的梨花酿是二十年的陈酿,入口虽柔后劲儿却大,百官都有些醉了,听着伶人的低吟浅唱心下感慨就越发不守规矩。徐离文渊回身冲吴继周招了一下手,说,备轿,送各位爱卿回去。
酒尽宴散,众人陆陆续续地离开,莫问站在徐离文渊身侧,看着满桌残羹无声沉默,眸光中恍惚中倒映的是二十年前那场相似的盛宴。
就在这片刻失神的空当,一名宫女过来与他擦身而过。
莫问刚开始未曾察觉,不料片刻后颈间就开始瘙痒,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红肿,然后就开始莫名其妙得呼吸困难。
徐离文渊听到杯盘碎裂的声音回头,刚好看到他单手撑在桌上重咳,神色痛苦。
“快将莫卿送回承庆殿!太医!宣太医!”
因为太着急徐离文渊起身时带倒了旁边的椅子,众人蜂拥过来将两人围住。已经行至侧门的人应声回头,目光忽然冷了下来。
那大概是徐离文渊上位以来第一次发怒,凡是今日参加了宫宴的宫女一并绑在殿外听候命令。
那一夜承庆殿里灯火通明,庭前等着待罪的宫女,廊中候着请罪的太医。徐离文渊盛怒之下要冲上去暴打自称医术不精的太医,被吴继周死命拉着,渐渐没了力气不再挣扎将目光转回殿内。
他焦灼地来回踱步,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头对跪在地上的众人冷笑道,救不了他尔等通通下狱。
莫问朦朦胧胧间醒来听到身边脚步声不断,近了,又好像远了。
明晃晃的红烛亮在身畔,照得他想抬手挡一挡那烛光,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他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掀开连绵纱幔过来,走到他榻边坐下,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然后又俯身摸了摸他的脸,低语道,烧得狠了,那些宫女也太不用心了,以后我自己照看孩子。
话语间无限怜惜。
莫问努力想睁开眼睛看一眼这温声软语与他说话的人,可他无论怎么努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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