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同意了？

——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不用歉。不想因为我的原因，扫了你的兴致。

除了苍白而无力的谢罪，乔梓新什么都说不来。

这句话让乔梓新楞住了。

一瞬间，一冰冷的气顺着脊背爬到了乔梓新的大脑。回过神来乔梓新才发现自己竟然了一冷汗。他惊讶于自己竟然这样冷漠到近乎残忍的事情。

“不是还有服务员嘛！”

陈晨比乔梓新想象得要更加细心，也更加了解乔梓新这个人。看了乔梓新的情绪，陈晨重新翻开新的一页记事本，写下一段话举到了乔梓新因失落而藏起的睛前。

乔梓新看不清陈晨的眉到底了什么样的表情。陈晨低下继续用笔记本与乔梓新。

陈晨沉默了半天，最后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

——吃东西的时候请你把镜摘下来

——吃自己的烤，让他们羡慕去吧。

乔梓新越想越觉得好笑，从一开始的微笑变成了捧腹大笑，刚刚低落的情绪不知不觉烟消云散。

乔梓新实在是忍不住，甚至笑了泪。

一烤店，乔梓新的镜就上霜了，白雾整个糊在镜片上，什么都看不清。细心的陈晨见此上递上一张纸巾。

乔梓新惊讶于陈晨的细心，瞪大了睛惊讶地看向陈晨的方向。

“对不起，我不应该迫你的。没能考虑你的心情，我真的很抱歉。”

——我会好好吃东西的！你把镜摘掉，我喂你不就行啦？

“怎么了？还是觉得喂我不太合适？”

——你很久没这样笑过了。

——有那么好笑吗？而且我没有在开玩笑。

——那就好。

“哈！没想到陈晨你明明那么严肃的人，竟然会……哈哈哈哈！”

那个笑着毫不在意地说那样伤害对方的话语，还毫无自知的人，真的是他乔梓新吗？

“我本就不是看中外表的那人。更何况就算是带上镜，你坐在桌对面，距离太远我也看不清。”

“你是认真的？能想这脑清奇的办法，我也只能夸奖你了，哈哈哈哈。”

陈晨换了一个舒服一些的姿势，悠闲地靠在了靠背上。

这样宽宏大量的陈晨，让乔梓新更加的无地自容。

“不过倒是我很想知你不摘罩怎么吃东西。”

“两个大男人这事情果然还是有些……”

——现在不是饭，除了我们没别人。

“定的义看上去怎么样，会不会很奇怪。”乔梓新拭着镜片，对陈晨眨了眨睛。

在陈晨上低概率发生的稀有事件，竟然同时现！这样的反差让乔梓新愣了一下，转而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自然。

可陈晨却乎意料地迅速收回了记事本，有些张地撕掉了写着那句话的纸。

“摘下来我连在哪里都看不到，还怎么吃啊？”

陈晨的猛地震了一下，把自己的面容藏了帽的影里。显然他顺其自然地答应下乔梓新的邀请时，并没有考虑到要摘掉罩的问题。陈晨从未在乔梓新面前摘下过自己的罩，因此乔梓新不可避免地对此产生了好奇心。 [page]

陈晨的向后方的靠背躺下，长了一气，反倒是松了一气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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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梓新看到这里突然到自己很过分。陈晨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睛现问题的缘由，而自己竟然因为所谓的好奇心，这样类似于窥探他人隐私、揭别人伤疤的事情。

像乔梓新这样不在乎、甚至有些希望那只可恶的左消失的人，尚且还会对左的离去觉到一丝莫名的痛苦。而陈晨与乔梓新不同，失声对陈晨的伤害一定远比乔梓新想象得要多。

陈晨的手地攥了起来，指关节骨骼的痕迹青白，微微颤抖着。陈晨犹豫再三拿起了笔，那行字的笔画都因为颤抖而变得崎岖。

——不是很想让别人看到。

回想起来，他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大声笑来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因为开心而不是礼貌而微笑了。

——我倒不觉得不合适，毕竟你长了一张很惹人疼的脸。

“想不到啊陈晨。本来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可我真没想到，原来你只是闷啊！”

叹号、语气词、反问句、不庄重的玩笑话……

——失声的时候脸上也受伤了，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