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老白是老师，迟到是领导的特权不是？”

门被拉开，一群穿着制服的学生们走了来。

这样的互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学长和老师……

突然凑近的脸让话语的吐息打到了鼻尖，温和清甜的不知名的糖果香气扑面而来。

“你说得好有理！不过还是有别的东西的。”

“‘这回总行了吧’也给我去掉！”

——面试的学生会会长叫王仲珂，虽然一直面带微笑，但总觉得在他的气场下会不自觉的结。都没注意长相，很多女生说会长特别好看，像演员一样。但是估计下次在学校碰面我会认不来。

“我知了，白、老、师！”

“学校的新校区已经建好了，下个学期低年级就可以用新校舍了。”

“老白？你当我是练的那个啊，叫白老师！没大没小还教别人礼仪。你这是典型的‘严于待人，宽于律己’啊！”

“好好好，王会长！是我们错了行不行。”

第一次看到学长和老师约会，是在电影院。

“是谁在说我的坏话？胆儿可真呀，你说是不是啊，王仲珂同学、周源同学？”

“哪是什么？”

“可是老白现在都没来，那可算迟到了，你怎么不说他啊？”

学长在社媒上晒周末行程的时候，忘记了给购票截屏打上赛克。于是偷偷定下同一场电影的林飒，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除了学习、打游戏之外，好像没什么了。”

林飒的座位就在他们的后，与学长只有一个椅背的距离。

在同一天，林飒的恋情还没有readystart（准备开始），就已经宣告gameover（游戏结束）了。

关于电影演了什么，林飒全然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学长和老师坐在相邻的位置，两个人手在共用的扶手上叠，途中学长的甚至枕在了老师的肩上。

“小的明白。”

坐在椅上的他起，笑着大声说：“太晚了！你们一个个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现是不是？早到5分钟是基本的礼仪好不好！”

笑着走近的一群人，因为奔跑着冲教室，校服上灰蓝和浅蓝的线条跃动成一片片的波浪。校服有浅蓝条纹的是二年级，而灰蓝条纹的是一年级。

学长瞪大了睛，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的样。

“你也就只剩下认错态度好了。”白老师揽住王仲珂的脖，转叫住了意逃跑的周源。“等等，周源你往哪里跑，上次活动记录就剩下你们弦乐社团没……”

学长的手搭在了白伯琦圈着他脖的手臂上，丝毫不在意两个人有些过分亲密的肢接。

“早在两个星期前。学长的脑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啊，消息闭过了吧。”

“好，我们错了——这回总行了吧？”发留得有些长的二男生，故意很大声地这样说着。

那一天，林飒知了学长的秘密。

“哟！这不是老白吗？”王仲珂毫不糊地大胆回应。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低音了二人的拌嘴中。

“把一个‘好’字连说三遍等于不好，‘是我错了行不行’等于我没错。”

“秘、密。”

合唱练习室像往常一样充当临时会议室。学生们纷纷在阶梯座椅上落座，找到自己的小团聊了起来。

摊开写满了心事的日记，林飒翻到了最初在日记中提到过王仲珂那一页。一页一页地翻过，寻找留下学长痕迹的日。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心灰意冷的林飒完全不记得电影到底讲了什么，甚至连坐公车回家都是依靠的本能而不是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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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人的秘密，林飒是知的。

“别说，我早就跟时代脱轨好多年了。置于我脑里到底装了什么……我自己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