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行了，不用客气，只要你不嫌弃就行。”

听完徐然的话，柳意的脚一蹬，椅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停下来后，柳意笑：“这样的觉，比‘长大后我就成了你’彩多了。”

“致男孩竟然也有忘记涂膏的时候。”

“决定专业的时候，目光就停住不动了，浏览其他方向的时候也会无意识地被引。大概就是这神奇的觉，让我认定了：我就是觉得这是我想要的。说不清楚缘由，但当时就下定决心，去承担这份责任。哪怕是在医学院学习期间，也一直都不知为什么执着。”

“那我……客气一比较好？”

两个人都站在了单元门，但还是一直在聊天，完全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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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取凡士林，熟练地拆开医用棉的密封包装，用细的小勺取了一凡士林，再将凡士林抹在棉上。

电梯到了，徐然走电梯拿钥匙打开了没有贴对联的防盗门。

“谢谢徐然哥，我不客气了。”

“没什么特殊的理由，你要是期待什么传奇式的故事，或者‘长大后我就成了你’这类型的故事可要失望了。”

“别的科室也不一定这样，看癣、肤病的跟我们这些妇产科的那能是一样的气氛么？”

“不会。”徐然不自觉地更靠近了一些，动鼻翼：“我很喜这个味，我这活得太糙的小大夫跟你们这些致男孩完全比不了啊。不过你用的这个味比木森的古龙好多了，那个味太郁，下班的时候一闻到这个味就知他要去约会了。”

转一圈椅把杯放在桌上，柳意又转回来，乖乖地微微张开嘴“谨遵医嘱”。

打开门锁，看到徐然开过灯之后，只有没关门的卧室是凌如雪崩的状态，其他的地方一生活气息都没有的房间，柳意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嫌弃。环顾一圈，客厅连一台电视、一张沙发都没有，整个都是空的。转看看厨房，除了烧的壶、池里飘着两双方便筷之外，本没有任何开火的痕迹。

那个大男孩在下雪的时候，在路灯旁，随意但又惊艳的表演。让徐然心里多了很多说不来的受。只是用才华、技巧超来形容吗？好像差了那么一丝味，比起单纯的炫技之外，好像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可以动心灵。纯粹的人声，没有其他乐，似乎能更多地让人受到一些形而上的东西。

“有冷了，要不你先到我屋和一下再回去？”

“先喝一下。”

柳意笑了一半冒一声惨叫捂住嘴。因为笑得太厉害，冬日里有些裂的嘴崩开了一小小的裂。

“稍稍张一嘴。”

“我怎么可能会嫌……额，我还真嫌弃的。”

“你真是太厉害了，我都不知原来音乐可以这么玩。不过我可学不会那么复杂的，太难了。”

“哈哈哈……啊！”

“哈哈哈哈！那倒也是。”柳意在转椅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看起来漫不经心地问：“徐然哥为什么会去学妇产科呢？”

“嗯，会用一，你闻不惯？”

徐然将搭在椅背上的衣服丢到洗衣篮里，总算是把椅腾地方给小客人坐了。

徐然见状也没忍住笑了来，从衣柜里翻药箱。

“啊哈，那只是我单纯地想在徐然哥面前耍耍帅而已，浑解数都使来了！不过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学起，那就一都不难了，小孩儿都能学会。”

“原来你会用香啊。”

徐然伸手了柳意的，拉的距离让清新的香气飘来。

“真的。”

“这原来是我跟木森合租的屋，不过木森半年前就搬去了，毕竟要跟女朋友腻歪。我们两个人其实都不怎么在这里待着，回来也就累得只剩下睡觉的力气了。”

“我又不是为了猎奇才打听的，是好奇。我就是想听真的心路历程。”柳意不再转椅，很认真的看着徐然的睛。

徐然顺给柳意和自己倒了壶中的温，坐在自己堆了很多脏衣服的床上。

“你还真一都不客气。”

柳意大步踏单元门，跟徐然一起电梯。

徐然喝了一，了一个有些迷离的微笑缓缓：“但是当我第一次上手术台，把孩抱来给家人看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只要在这里、在妇产科，就有新的生命、新的希望。整个医院的科室中，只有这里是可以创造新生命的，是可以对病人说‘恭喜’的。”

“想不到原来医生竟然这么累……”

柳意穿上拖鞋，晃晃悠悠地在徐然的家里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