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威仪加。

起手，密集的鼓和快节奏的弦乐充斥着杀伐之气，一下将现场的情绪变得张。

徐然瞥了一节目单，再次确认了这首曲的名字——《兵谣》。

不知是不是因为乐曲名字的暗示，徐然总觉得，台上的柳意宛如站在指挥台上的“将军”，在他的手挥的方向，有弦音如同轻骑，有鼓声如同炮火，也有角声萧瑟……

现场的音乐厅音质，与平日里耳机的音响完全不同，震撼、全泛起疙瘩、发麻的觉……原来这就是柳意一直在过的光溢彩生活，与徐然完全不同。

曲毕，在掌声中行礼下台。

徐然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

——接下来的这首曲虽然不是我指挥的，但也是给终于转正的小徐大夫的稍稍迟到一些的贺礼，希望小徐大夫可以在接下来的每次晋升里，都能风得意蹄疾。

徐然没有因为那天的打击而放弃，一个星期了院，两个月之后又生龙活虎地在病房里跑来跑去了。也心寒过、也想要过放弃，但是徐然还是选择守他最初的梦想，那份说不清不明的觉，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或许更可靠的解释是连本人都未察觉到的理想吧。

结束了音乐会，徐然在场外等所有演职人员拍完大合影后来的柳意。一直都是让柳意各等待自己，徐然怀着些许负罪在已经不再寒冷的晚风中期盼那个熟悉、但是今夜突然变得有些陌生的影现。

“阿嚏！”

飞舞的柳絮然徐然鼻有些的。正着鼻，着白罩的柳意同漫天飘扬的柳絮一样，轻柔地撞徐然怀中。

两个个人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徐然刚刚解除静音状态的手机响了。是在医院值班的木森。

——柳晴比预产期提早了一个星期临盆。

二人飞快地赶回医院，徐然立刻换衣服去消毒室刷手准备手术。

没想到三年前那个桌上随意的约定，竟然成真了。

第二天早上727分，那个三年前徐然心上的小刀又挨了一刀，不过这次从柳晴里拿来的不是一侧破裂的输卵和卵巢，而是留下来的另一侧输卵产的，会慢慢长大的小娃娃。

负责录像的柳意拍摄到了护士跑来通知的模样。不知是不是徐然早就跟柳家父母和新生儿她爹唐暮雨串通好的。唐暮雨的第一句话没问“孩哭得好不好”、也没问“是男孩还是女孩”，而是——

“晴儿还好吗？”

大家都得知晴儿正在合，状态很稳定也没遭什么罪时，才顺带问了句“孩怎么样”。

把柳晴推病房，一群人都是“喜旧厌新”的模样，全围着柳晴嘘寒问、伺候，倒是把新生儿的事情晾在了脑后。

柳爸爸起问：“要不要开窗通通风？”

陶妈妈一个白过去斥到：“开什么窗，现在天这柳絮飘得到都是，你开窗啥？”

“行了小意，我这发型还没，别拍了，让我看看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