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你先别哭，到底什么事了？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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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那个，你先别着急，我给大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先。”梁建帅说着想挂电话。

“你不用打了，打不通的，”他妈哭着，“我今天打了一天，就没通过。”

“妈，你先别着急，让我想想，”梁建帅脑中忙一团，这突降的灾难把他都砸懵了，“要不，要不，我们报警吧？”

“大哥他，他怎么了？”梁建帅张地问，真怕下一句他妈就说他大哥杀人了，他大哥和人打架医院了，他大哥快死了…… [page]

“妈，大哥他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钱？”梁建帅打断她。

“问有什么用，那是利贷啊！利利，不几日就是天文数字，他要是欠了一百万，我跟他爸就是拼了老命也还不上啊。”他妈说着，忽然清醒了些，忙对他，“小三儿啊，妈也就是觉得糟心，才想跟你说说，你千万别想着替你大哥还利贷，你大哥毁了就毁了，妈不想连你也毁了呀，若是你们都了事，爸妈怎么活啊……”

梁建帅最后都不知怎么回的家。这一场会面让他心疲惫。

只听他妈咽了泪，唠唠叨叨地说了前因后果：“你大哥这一年染上了赌博，我们也他不住，一天到晚地赌，开始小赌，后来大赌，自己的钱赌完了，就问我们要。你寄回来的那些钱，都给他还赌债了。你是不知，追债的都跑到家里来了，哎哟。这一次……这一次他不知在外面欠了人家多少钱，他打电话回来说，利贷的要追杀他，苍天啊，他居然去借了利贷……这死小，瞒着我们在外面胡作非为，我们两老终日为他担心，就怕哪天警察打电话来叫我们去认领尸……”

“他哪有什么朋友，都是一帮赌钱的，谁能帮他？我在家里越想越不安，就怕利贷的真把他给灭了。”

电话里女人噎噎地：“还不是你大哥，唉，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息儿。”

“三天前他偷偷摸摸回来过一次，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跑了，后来才打电话告诉我们他欠了利贷。”

“他会不会去他朋友那里了？”

地看着她。

电话那话还没说两句，就哭了起来，梁建帅顿时脑袋一轰，想到了沈枫那句“而你，肯定也不想你的家人有什么事”，心立揪了起来，手这么快的吗？

“很简单，我要我儿。”沈枫，“而你，肯定也不想你的家人有什么事。”

“报警？警察会这些事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是还不上钱都找警察，警察得忙死。”

回到家，已经晚上七了，李乃俊还没回来。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梁建帅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不由有些慌张起来，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接听：“喂，妈。”

梁建帅安：“妈，你先别着急。利贷的也想要钱不是，大哥没还上钱，至多被揍一顿。现在主要是联系上大哥，问问他到底欠了多少钱。”

“不知欠了多少，”他妈说着又哽咽起来，“他说欠了很多，这辈都还不清了。他还叫我们快搬家，不想连累我们，他说他要跑路了，不然那帮借利贷的会打死他。”

“那你们见过他吗？最近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梁建帅只得又问。

……

“小三儿啊，”电话那他妈带着哽咽的呼唤让他心一震。梁建帅咽了咽，有些张地问，“怎，怎么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