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说……”梁建帅手捂着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嗯，”李乃俊应着，低吃饭。

“去多久？什么时候去？”梁建帅有些急切地问。

“不知多久。”李乃俊抬看了梁建帅一，又低下了，“后天就走。”

梁建帅：……

梁建帅愣愣地看着李乃俊，再说不一句话。

后天就走。这么匆忙。他们只剩下一天的时间在一起了么？幸福的日原来这么短暂么？他这一去，不会是三五年吧？那自己不就成了苦守寒窑的那谁了……梁建帅愣愣地看着李乃俊，忽然觉得怎么看都不够。他恨不得把他的容颜，刻脑里去。

“建哥，你别担心，我会回来的。”李乃俊安着他。

“嗯，你保证。”梁建帅看着他，忽然变得有些孩气。他保证，他又拿什么保证？他的命，不属于他自己。

“我保证。”李乃俊看着他，郑重地。

“好。”梁建帅看着他，笑了。他说，他就信。只要他说，他就信。

因为离愁别绪，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像往常一样愉。

晚饭过后，梁建帅又开始在屋里散步。李乃俊在厨房洗着碗。梁建帅的心里有些烦躁，有些不安。他已经习惯了有他在的日，如果他……离开了，他要怎么办？怎么办？习惯真是要命的东西。梁建帅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变得生活不能自理。自从怀之后，他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不饭，不洗衣，不家务。因为有李乃俊在，李乃俊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的生活。

虽然有时梁建帅觉得怀很难受，很烦，但因为李乃俊的缘故，因为他的缘故，梁建帅都默默一个人忍受了。因为他他，他想生下他期待的孩，想看到他脸上幸福的笑容。为了这些，他认为都值得。

可是，他为什么要突然离开他？为什么要突然……离开？他不知，他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吗？他不知吗？梁建帅想着想着，一阵难过，泪竟然啪嗒啪嗒掉下来。他一只手撑着沙发背站着，一只手不停地抹掉下来的泪，他觉得很丢人，可是泪却不受控制。他不能控制自己哭，或不哭了。

李乃俊在厨房看到梁建帅的异样，慌忙洗了手来看他，“建哥，你怎么了？肚不舒服？你……”李乃俊走近看到他满脸的泪，惊讶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嗯？”

“不是……”梁建帅一边抹着睛一边，“不是……”

“不是什么？”李乃俊伸手扶着他，生怕他摔倒。梁建帅顺势扑在李乃俊的怀里，哭得不过气，李乃俊又担心又着急，不知如何是好，轻声问，“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嗯？”

梁建帅拽着李乃俊的衣服，鼻涕泪都抹了上去，一边哭一边吐了几个字，“不要走……”